如段氏鲜卑,自称是父系汉人与母系鲜卑祖先结合,有和段氏的先祖,这才以汉人自居。
此刻,这些慕容鲜卑骑军心里充满了犹豫,不知道是该举起手兵器反抗,还是理科投降。
几个慕容鲜卑的军官互相看了几眼,犹豫片刻,其军衔最高的一人翻身下马,把兵器双手举过头顶,哀声道:“我等愿降”
有了带头的人,雪原之上,很快跪倒了上万骑士。
一干幽州军的兵马在愣了片刻后,忽然爆出一阵欢呼:“胜利了——”
胡大海激动的一把抱住身边的韩云:“老韩,我们赢了”
韩云也激动道:“终于不用打仗了……”
孙安却在一边道:“这才得了幽州,阿烈将来还要入主原,有的是仗要打。”
韩云一听,脸色哭丧道:“那我申请转去做白长官的执法军团行不,实在不行去辎重营也可以。”
孙安指着韩云手还在滴血的长矛道:“恐怕不行,刚才我统计了下,韩叔你这次又杀死了三个敌人,而且我军大胜,按照我军军功,你可以再升一级,恭喜你,韩幢主”
韩云一听,老脸一拉:“我不想升官啊,我要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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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建兴二年十一月末,平舒保卫战结束,而这持续了十余日的平舒之战,最终以王烈和幽州军的大获全胜告终。
而在当时身为幽州别驾的裴宪,所记载的历史之上,幽州军能取得这场胜利,却是王烈为功。
而且,裴宪也第一次在竹简上写下:“王烈为健儿,有枭雄之姿,不知是我朝之祸福……”
这一战,石勒十一万大军败走襄国城,先后死伤三万余人,慕容廆父子及四万大军在平舒城下灰飞烟灭,除了先后战死的万余人,其余全部成了王烈的俘虏。
王烈也不客气,直接将这些俘虏转赠给了段氏和拓跋氏,既然都是鲜卑一族,就交给他们教育处理。他们既然敢起兵谋反,劫掠大晋百姓,那么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至于被俘虏的数千石勒的人马,则全部留下当做挖矿的奴隶,将来再做处理。
至于远在辽东的慕容鲜卑遗族,应该一时还不能得知慕容廆战败的消息,慕容廆派出的那些妄图突围的亲卫,也全部被王烈布置在外围的伏兵抓住。
在白的严刑拷打下,王烈他们很快得知慕容廆寄希望于慕容皝韬光养晦,献地求生的想法。
谢鲲等人却都道:“慕容廆阴险,若此战不死,早晚还是我大晋的祸害。”
王烈却笑道:“慕容廆算是祸害,现在也已经丢了老命;不过那慕容皝却和他父兄不同,听说为人极善谋略,若不想办法收复,才是真正的祸患。”
段鸯却道:“既然阿烈你觉得他是个祸害,莫若这次返回蓟城就将他灭掉,反正他也还不知道自己父兄战死的情况?”
王烈摇摇头:“此人就算没有慕容廆的教导,恐怕也会献地求和,我已经在两军阵前答应慕容廆,若他的遗族肯投降,就不行杀戮。虽然慕容廆为人无信无义,但我却不能如此。只要没抓住慕容皝的马脚,暂时还不能动他。
不过既然慕容廆想把地盘送给我们,那我们自然不能辜负他的好意,辽西公、段大哥,相信你们也十分惦记族内情况,咱们也不要耽搁,即日就起兵返程,我也随你们去蓟城走一次,这边事情一了,我也好去长安做‘天子门生’。”
段疾6誉和段末坯闻言,皆点头同意,谢鲲却问:“那石勒回撤的大军就不管他们了么?”
王烈笑道:“蒙浑不是说令狐盛将军在高阳郡设伏么?就算不能杀散多少敌人,也会让他们成惊弓之鸟的,而且咱们设在鸡鸣山的兵马一直未出,谢大人可知道他们的作用是什么?”
谢鲲也是心情不错,笑骂道:“你这小子,这时候还要卖关子?”
王烈无奈,笑道:“我军虽未追击,但我早就将飞奴放出,而且我早就叮嘱冉瞻,严密注视附近动静,只要石勒这边大军一撤,就沿路布置疑兵,不求杀敌,但求将他们军心搅乱,到那时再有令狐盛将军的伏兵一出,相信石勒不死也要耗去半条命。
相信只要石勒大军经过鸡鸣山附近,无论是走小路还是大6,都会下冉瞻他们设置的陷阱,到时候他剩下的八万大军加上伤残士兵,不死也去半条命。”
谢鲲点点头:“甚好,如此石勒就再无力侵犯我幽州,幽州暂时无忧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