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他一番话,这事情虽能办成,但也必将大费周折,没想到卫雄能把裴嶷辩了个哑口无言。
将来若卫雄肯真心帮扶他,必定是自己腾飞的助力,只是这件事情却急不得,既然卫雄不提离开自己的事情,那么王烈也有耐心装糊涂,等时机合适再点破不迟。
这边苏良等众人高兴过后,却把遇到段阙后,段阙所说的话告诉给了王烈,并问王烈是否要注意那慕容廆的动向。
王烈听到这个消息却是陷入沉思:慕容廆这家伙绝对是一个一流的投机者和野心家,在弱小的时候善于伪装,依附朝廷;在强大的时候,却是亮出獠牙,侵占国土,最后彻底占据了北方。
这样一个危险人物,因为王烈的出现已经数次错过崛起的良机,王烈后来也仔细分析自己在草原制定出的计划,觉自己不但阻止了王浚和段氏鲜卑的决裂,更让慕容廆没有机会插手幽州事务,当时王烈甚至有几分欣喜,自己无意中能让慕容氏失去崛起的机会,还真是神来之笔。
王烈一直认为慕容廆是个极善隐忍的家伙,今日没有机会,必定还要在暗中寻找良机,但如今却忽然和段氏鲜卑起了摩擦,实在是有些出他的意料。
王烈一时间也琢磨不透慕容廆到底是其意为何,难道这家伙等不及想要扩张了么?可按照历史的展看,他手下现在的兵马应该不过两万,而且辽东之地苦寒,这些年也没有攒下多少军资,根本不够他动什么大的战役才对。
看向卫雄,卫雄也摇摇头:“我在代部鲜卑就曾听他们说,这鲜卑四姓王族,拓跋最盛,拥兵近二十万,可惜内部争斗,这才没有一统鲜卑;段氏勇武,辽西公手下也有兵马七万,宇文善谋,宇文素怒延一向懂得进退,依附强者,一直和段氏、王大将军交好;而那慕容氏却是隐忍非常,一直在辽东潜心展,甚至优待汉家士子,欲效仿当年拓跋鲜卑,吸引四方来投。
但如今,慕容廆却忽然撕破脸皮与比其强大的段氏鲜卑争利,实在有些匪夷所思,难道他还以为王彭祖会支持他们么?毕竟他们这些年和王彭祖的关系并不好?我只能说,这件事情恐怕另有人纵容,至少慕容廆应该是找到了什么可依仗的东西。”
王烈脑海中念头急闪过,一时却又抓不住什么重点,只好暂且将这事情放在一边,毕竟他现在只是一郡的长史,就算现什么不对,对王浚说,王浚也未必肯听,甚至会引起王浚的反感。
而且慕容廆要来蓟城和段氏鲜卑和谈,有段氏鲜卑数万精兵在侧,想来慕容廆也闹不出什么妖蛾子来。
现在对于王烈更主要的事情,是尽快返回章武郡,实际控制住这个扼守要路,在别人眼中是烫手山芋,但在王烈眼中是可以家的城市。以免夜长梦多,被别人在中间破坏什么。
慕容廆想要扩张,想要取代段氏鲜卑在辽西的地位,这些王烈可以暂时不用去操心,但谁要是想动王烈盘子里的菜,在章武做手脚,王烈却绝对不能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