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死了我么少主……少公子养的兔子,你难道不赔钱么?”
冉瞻闻言,心下怒火升腾,但王烈却在远处一脸淡然的看着自己,心下也知道不能给自己主公生事,于是垂低喝道:“让开,我不想惹事”
几个骑士一听,冷笑道:“怎么,你还不服气么,在这里你还敢惹事?”
这些骑士不是没有看见王烈等人,也不是没有看见那一队担任斥候、汉胡混杂的骑士。
但王烈他们为了不引起误会,并没有穿大晋或者鲜卑的军服,都是常服在身,而且先头的斥候队伍不过两百人,虽然看似精壮,但这平城四周,跟随拓跋猗卢迁都而来的大小贵族有的是,哪家还没有几百个私兵,因此这些跟随主人跋扈惯了的骑士却并不在意。
言语间也没有什么顾忌。
其中一个骑士一边说,更是一边举起马鞭向冉瞻抽来。
冉瞻那是怎样的性格,王烈开玩笑抽他战马屁股还可以,这些骑士又算什么东西,敢拿马鞭抽他?
想也不想,一伸手就抓住了那马鞭,但马鞭在鲜卑人心中乃是很神圣的东西,轻易不会脱手,那骑士奋力想要抽回。
冉瞻心头火起,也来了牛脾气,却是猛喝一声,一下子就连人带马鞭将那骑士掼下了马背,那骑士直接摔了个狗啃泥,山边多碎石,差点连骨头都摔断,哼唧着半天爬不起来。
“好狗胆,敢动我们的人,杀了他”一干骑士见冉瞻动手,顿时围了上来。
在平城,从来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出来这样一群人物,竟然敢动手打他们?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王烈一见不对,拍马上前,暴喝一声:“哪个敢动我兄弟”
王烈身后两百余名骑士,都是经过王烈苦苦训练数月的精兵,对王烈极其信服,见总教官话,齐齐举起手中弓箭,对准对方,只待王烈一声令下,就将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留在此地。
王烈能忍,但不能于不怒,而且经过这许多磨练后,他手中也算有了万余效忠的兵卒,身后也有刘琨、拓跋郁律和卫雄这样雄踞一方豪杰的支持,很多事情却是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
眼下,这些衣着华贵的骑士既然给脸不要脸,那王烈也不介意撕破脸皮,好好教育一下他们。
对面的骑士一愣,但却并不在意,仍然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不认识我家少公子么?告诉你们,这里是平城,若伤了我家公子,你们全要死在这里?”
王烈一直在仔细观察对面的人马,此刻已经断定那个华服少年身份高贵,那么自己还是要想办法把他擒下、说动,所谓擒贼擒王,先教训教训他,若他识趣自然会主动退走;若他不识趣,还敢纠缠不休,甚至动手伤人,那就再谈其他,王烈自有手段让他服气。
想到这里,王烈一咧嘴:“就凭你们也想威胁我?还有你,这位少年,你既然身为贵胄和拓跋家的后裔,难道只会被人宠爱,不知道出马展现一下鲜卑雄鹰的风采么?难道说,你怕打不过我,在你的家奴面前丢脸么?”
那被围在中间的少年闻言脸色一变,一直被人恭敬对待,如众星捧月的他,何曾遇到过王烈这样的刺头,却是心生怒意,一股傲也被激起:“你们都给我住手,本王……今天要亲自会会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