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外倒退而去。
“可笑,你以为用人质能威胁我么?死不认罪,杀”
拓跋郁律眼光一寒,喝道。
拓跋宏大吼一声,将破多罗推出,阻挡住了身侧几个扑上来的骑士。
他却大步冲向拓跋郁律,明显是要拿住对方以做人质。
拓跋郁律身旁端坐的一个高大少年猛然起身,抽出腰畔环刀,一个箭步就迎了上来。
拓跋宏弯刀劈出,直取少年胸口:“该死的小子,让开”
那少年一咧嘴:“好家伙,敢在我面前耍小刀,我今天就拿你开刀。”
一边说着,手中环刀架在身前。
一道刺眼的火花腾起在昏暗的帐篷里,也照亮了拓跋宏扭曲的脸。
这脸上写满了愤怒、惶恐。
而他对面的那一张年轻的脸庞却是浮现出一抹冷笑,双臂猛然力,手中环刀一下子就崩开了拓跋宏手中的弯刀。
然后跨前一步,手中刀流星一般从身侧劈出。
拓跋宏见对方刀势极快,下意识的举起弯刀阻拦。
一刀拦下,但对方却如连环的雷霆一般,一刀接一刀劈砍而出。
拓跋宏本就不是一个勇将,此刻连连招架,一会儿就觉得双臂酸,脚步更是不断后退。
王烈猛然跃起,一声暴喝:“杀——”
这一声舌绽春雷,拓跋宏只觉得脑中被震的嗡鸣一声,
却见自己的弯刀在对方的刀锋下瞬间被砍成两截,接着那刀锋顺势一抹,砍在他的脖颈之上。
拓跋宏扔掉断刃,双手死死捂住脖颈上的伤口,但却阻止不了鲜血的奔涌。
王烈可没那么好的耐心,走过去一脚把他踹倒,拓跋宏在地上抽搐不停,王烈直接一刀割掉了脑袋,拎在手里走到拓跋郁律身前,把人头拍在他面前的案几上,咧嘴笑道:“请汗王大人出帐收服叛军。”
拓跋郁律忙后退几步,躲开那流淌了一地的鲜血,不满道:“阿烈,下次你要割头去外边好不好,也不要把人头扔我面前,上次杀拓跋普根我已经是一身鲜血,直到今天还能问道血腥的气味。”
王烈嘿嘿一笑:“总有一天,你要习惯这血腥的味道,我不可能总帮你。”
“那我就跟你一起好了,哈哈。”拓跋郁律笑道。
话一出口,一直躲在帐篷角落里的羊真却是清咳几声:“汗王,请注意身份。”
拓跋郁律讪讪的看了羊真一眼,悄声对王烈道:“大巫思想有些古板,你我是兄弟,自然要一起打天下。”
王烈哈哈一笑,道:“大巫都听见了。”
拓跋郁律回头看去,见羊真闭着眼睛,脸色不断抽动,似乎在强制忍耐着什么。
这小子知道大巫这是在爆的边缘,心叫不好,也顾不得什么鲜血恶心,忙提起人头,拉着王烈走出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