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闻言,声线一颤:“王烈……父亲说因为什么么?”
少女在家素以聪慧闻名,不但熟读诗书,更爱读兵法,谢鲲也一直拿她当男孩一般看待,因此她这么问,谢裒只道她因为关心乃父,所以对时政好奇,也没有什么怀疑。
谢裒拍了拍脑袋:“昨日与广弟饮的有些多,现在脑袋有些混乱。嗯,好像是他得罪了南阳的刘氏,大概是什么他有宝马,被刘氏看中,强抢不得,就谋害了他,对了,他好像救了兄长一命,我这脑袋,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兄长要还他的恩情。”
“啊——”
少女闻言,芳心一震,原来真的是他,那个身披阳光,纵马挺身的幽州少年郎。
那一日,那一刻,有些倔强、有些骄傲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日夜的抱怨与默念里,进入少女的心底。
“因宝马得祸,这么说是自己害了他么……”
少女手中捻着的花瓣不知不觉已经飘落脚下。
天边,北来的鸿雁鸣叫飞过,落在附近的湖泊之上。
少女抬眼望去,天高云淡,北方,那个和自己有三年之约的少年郎可还记得前言?
谢裒看着自己的侄女,见她面色一会欢喜、一会忧郁,心下有些担忧,问道:“兮儿,你在想什么?”
少女谢甄兮展颜一笑:“我在想一个坏人……”
谢裒一愣:“坏人?”
“嗯,一个抢了我红裳的坏人。”
(历史上谢鲲有女名谢真石,嫁于阳翟褚氏诸裒为妻;此处化为谢甄兮,特此说明;当然,豆蔻小娘谢甄兮必定是王烈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