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成为众人保护的对象。
但是还有一点没有弄明白的,就是他打电话询问语柔父母的时候,为什么他们也要说孩子死了呢?
这中间究竟还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天明哥……”
语柔一边哭着一边笑着一边将泪水揩在天明的衣服上,让天明格外的无奈,但宠溺的笑却渐渐的挂上了他的脸庞。
“天明哥,怎么办嘛!”
天明又气又好笑的抚着语柔的长发,亲了亲她的额头,这个小女人还真是,不拿他当外人啊,明明她该是他的老婆,现在却拿着检验报告“厚颜无耻”的问他怎么办,想想也佩服自己,真大方啊,老婆孩子一起让给了别人,如今还要充当护花使者,自己却还心甘情愿,苦笑着睨了一眼报告上的结果,轻轻问道。
“什么怎么办!”
“天明哥,你怎么这样,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被千夫所指,你都不心疼的吗?”
语柔见天明的眼神里溢出一丝淡淡的失落,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揉了揉哭肿的眼睛气呼呼的嚷嚷着,只觉得心里一阵莫名的轻松,从未有过的轻松,先前因为杨思仪的闹腾,将她的心压着喘不过气来,有时候睡觉的时候,就感觉有人压着自己一样,快要窒息了,背负着一个小三的名声,虐待儿童的名声,抢他人老公的名声……她真的……很累!
“天明哥当然心疼你了!”天明拍了拍语柔的背,优雅的唇角泛出笑意“哥哥帮你讨回公道!”
天明利眸深深一眯,心里的怒火却不停的翻滚着,转头不想让语柔发现自己愤怒的情绪,于是转过头望着外面,望着外面的景色深思了起来,现在事实证明语柔是阳阳的亲生妈咪,那么杨思仪就在说谎,但是,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她爱上秦子墨?
还是她喜欢阳阳?
还是……纯粹的心里占有……
又或者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这个女人就已经开始病态了?又或者凡是语柔的,她都想抢过来,都想得到,难怪、对怪……她现在连衣着打扮都照着语柔来……原来她就是一步一步的在设计着,让所有人都跌入她的陷井里!
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怕!
猛的心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他的背脊窜出,许多许多的想法,在天明的脑子里徘徊。
而已经疲惫不堪又放松下来的 语柔,却并没有注意到天明的情绪,只是抱着检验报告,紧紧的搂在怀里像是一件绝世珍宝一样,不停的亲着,傻傻的模样当真是可爱到了极点,车子的速度减慢了一些,然而一晃而过的一个身影让天明失声吼了起来。
“停下,快给我停下!”
“嘎……”
司机正在专心开车,听到命令慌忙的停车,语柔听到天明的慌乱的话,急忙将报告塞进袋子里不安的正要问话,可是天明已经迫不急待的飞快下车,随即朝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眼前的景物一晃而过,他的步伐快得让人根本跟不上,语柔让司机停在适当的位置,自己则小跑着跟在天明的后面,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当她越过天明去看远处的一个红色身影时,她的心就像有东西扎一样,那个背影,纵然只见过一面,但也格外的熟悉。
是的!
有些东西,只需要一眼,就足以印在心中一世!
直觉告诉她,前面的那个女人和她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耳边呼呼的风声响起,天明拼命的朝前跑着,一把伸手将正在朝前走的红衣女子抓住,将她狠狠的扳了过来。
女人的神情愤怒了起来,但是在面对萧天明狠戾的脸庞的刹那,心中多年来的恶梦终于瞬间变成现实,吓得她抱头尖叫了起来,转身就要跑,可是她的衣服被拽得纹丝不动,她只能挣扎,却不能逃离,冷汗从她的额角不停的涌出,她一直都记得,多年前的一桩丑事,一桩能让她发财却不停做恶梦的丑事,萧天明的眼晴已经怒火纷飞,见她要争扎一把揪着她的头朝边上拖,痛得女子哭了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喊着。
“我是被逼的!”
“我是被逼的,你听我解释!”
托着腰步大步前来的 语柔在看到女人脸蛋的刹那,脸顿时变了变,她想起来了,就是这个女人的出现,让她和天明的婚礼变成了泡影,就是她和他的相片,让天明和语柔成为了陌路人,语柔死死的盯着眼前嚎叫的女人,跪在她们面前的女人,原来平净的心却翻涌了起来,纵然她现在不爱天明,可她依然愤怒,女人见到语柔的时候明显眼睛里多了许多恐惧,整个身体都软在了地上,天明高举的拳头高举咔咔作响,眼看就要挥下。
“是一个叫杨思仪的女人给了我钱,让我这么做的,先生、先生,听我说……我没有和你发生关系,我们没有发生关系,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我就是想我也没这个能力,所以只拍了照片……真的、真的……”
女子一边后退一边尖叫着,引来了许多人的旁观与指指点点,但是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