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非常清楚,杨思仪和秦子墨两人一定都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而她居然还傻傻的请阳阳的亲生妈妈来为自己当伴娘……
踉跄着脚步虚浮的踱了两步,语柔的手紧攥着报告书,仰头盯着天花板,可是泪却一层一层的涌了出来,让她已经无法再看清这个世界,甚至,看不清身边的人,甚至,看不清自己?
悲哀?
失望?
绝望?
所有的哀伤都在她的心间弥漫,滚烫的泪珠从眼角处坠落,就像已经坏掉了水笼头,想止也止不住……
“啊……”
头痛欲裂的语柔突然间抱着脑袋,疯狂的撕扯着头上的公主冠,全身的肌肉就像有刀子在割一样痛得直打滚,凄厉的惨叫充斥着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