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到情动。
“寻!”离景半转过身体,用尽力气狠狠推开寻,随即身体狼狈地滚了出去,却又在瞬间被人拉起来,跌入一个充满清冷的药草香味的怀抱。还未待看清那人,一件素色的外袍便轻轻盖在身上,遮住了外泄的春光。
“没事吧?”清润的嗓音,是熟悉的,却有不熟悉的冰冷。
离景抬起头,看到淡淡梨花白的唇,秀气的鼻子,眼睛部位被素锦遮住,无法窥视,“风、莲?”他什么时候来的,又都看到了什么?看看他身后,并没有白猿的身影,可饶是如此,想到刚才一幕被他看见,就觉得满心不自在。
“没事吧?”风莲低下头,神色虽淡,语气关切。
离景摇摇头,发觉自己正以暧昧的姿势坐在他怀里,连忙跳了开来,被寻一把拽了回去。
将离景拽到自己身前,寻挑眉看着风莲:“能破除我布的结界也算有几分本事。只不过,你来的也太不是时候,扰了爷的好事。景,你说是不是?”
闻言,本就觉尴尬的离景横了他一眼,拢了拢身上的素色外袍,疑惑地问道:“风公子,你怎会在此?”此时他不该在京都相府吗,明明就快到大婚的日子,他还到处乱跑,置素素于何地?
“京中都在传,索家小姐逃婚了。”
淡淡一句,恍若惊雷,离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怎么可能?素素绝不会做这样的事。”那样的女子,即便不满这桩婚事,也不会以这样的方式来逃避。
风莲的神情看不出喜怒,只是在陈述所得的消息,“据说有人看到她往西南方向而去。”
所以,他是追素素而来。却碰巧遇上了他们。
“千里追妻,倒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寻的话语充满讽刺意味,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说辞,“只是,追妻怎么追到我布下的结界来了?”
这也是离景的疑惑。她目不转睛地观察着风莲的反应,却见他淡淡一笑,朝着离景的方向,“小白龙和安儿说你有危险,我这才闯了进来。你、信我吗?”
那样云淡风轻的笑容,却寂寥如同秋雨潇潇,残红零落。明明是最美的年华,却似阅尽千帆,沧海桑田。
莫名的感伤,充斥了心田,离景下意识地点头。寻在旁见此,一把扼住她的手腕,那么用力,仿佛自牙缝里挤出来的字眼:“蠢女人!”
“安儿他们想必等急了。”离景挣脱寻的手,无视他欲喷火的目光,径自走过去,扶住轮椅,缓缓推着风莲走出结界。
“娘亲!”
“主人——”一剑一龙看到离景立刻扑了上来,小白龙欲窜到她怀里,却被诛魔剑一剑戳走,安儿得以顺利霸占母亲的怀抱,“娘亲,你的伤怎样了?”
离景蓦然一怔,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受了重伤。可这会却像没事人般,怎么回事?
“让我来替姑娘诊治吧。”风莲缓声说道,拉过离景的手,轻轻将手指搭上她的腕脉。
“姑娘的伤——”风莲的神情讶异,待听得寻扬声说“她没事。”,随即恍然,“原来是你。”
“是我。你不是早猜到了?”寻来到他身边,慢慢倾身,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妖族的传说,想必你是知道的,所以,你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