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蹂躏的人。
以僵尸人的力量杀死血亲的人,像徐志达那样的人。
没错,僵尸人的血脉只会为人带来不幸。
不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它必须被燃烧殆尽。
响被鲜血濡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如果现场有人看到了那个笑容,一定会这么想……
——他发狂了。
响的笑就是如此凄惨。
他僵着这个笑,歪过头张开嘴巴。
大声地将落入口中的『种子』吞下。
原本毫不留情的风势瞬时停下。
风声静下,寂静支配了『广泽八家』。
——来吧。
响在心中呼唤。
剎那之间,响歪着的脖子上浮起数道青黑sè的血管,就像是在呼应他的召唤一般,血管延伸至脸颊上、胸膛上,其后再继续向背上及四肢——朝全身各处延伸而去。
——来吧。
响再次呼唤。接着,一种感情流入响的意识中。
那种感情便是憎恶——并不是特定针对哪个人的憎恶。
而是针对生命——针对活在这世界上所有生命,一种压倒xìng的憎恶。
那股憎恶凄厉到让人觉得凶恶和发狂这些词语都已过于陈腐。响的自我还来不及抵抗,就已经被彻底撕裂。
失去自我的**开始抽动痉挛。
痉挛的程度逐渐增强,响后仰倒下。
但即便倒下了,痉挛仍旧没有停下,左手手腕也不断冒出大量的鲜血。如猫头鹰般大张的双眼眼角微微裂开,鲜血如泪水一般流下脸颊。
接着——
瘫成大字的响突然飘浮至半空中。
他的四肢和脖子无力地垂下,但身体仍旧慢慢地向空中爬升。
响的身体来到比『广泽八家』内最高的塔还高上一百公尺左右的地方停下,身上开始喷出血sè的雾气。
血sè雾气的气势远远凌驾于先前的黑sè喷雾,还不到三分钟,『广泽八家』的上空就已被雾气掩盖。
响在雾气中笑着。
他的额上,和血sè雾气相同颜sè的眼大大地张开,就像裂开一样。
风再次吹起。
掩盖住天空的雾气逐渐被吹散。
他就在雾气散开后的彼方。
一边拍动着四片羽翼,一边转着长长的脖子,三只赤红的眼看着底下的『广泽八家』,绽放出不吉的光芒。
他感觉到人的存在,只可惜数量并不多。
不过这或许正好适合拿来小试牛刀,他决定改采积极的思考模式。
这次——这次他一定要挑战杀戮的极限,践踏更多的生命。
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那么容易就被敌人打倒。
他露出獠牙低声咆哮,转了转脖子确定自己的身体。
漆黑的体毛完整覆盖住自羽翼到尾巴尖端的部分,和以前一样美丽,不过身体似乎缩小为原来的三分之一了。
那一定是母体的差异吧?
现在这个男人虽然拥有一定程度的力量,不过以前曾经成为他母体的那个少女体内却隐藏着更大的力量。
即便他对身体变小这件事感到不太满意,不过他厌觉到自己现在能够做到许多以前做不到的事。
比力量大小的话,也许是之前那个少女比较强,不过现在这个男人cāo控力量的技巧却远远凌驾在她之上。
基本上,如果那个男人cāo纵力量的技巧不够纯熟,那就算用『最后之月』解放了所有的力量,也不可能把他召回这个世上。
『最后之月』现在仍飘浮在他的脸旁,和他巨大的身躯比起来,那颗珠子实在小得不像话。
接下来——
他将视线拉回下方。
该是开始的时候了。
开始杀戮吧。
化作母体的男人也正如此期待着。
他舔了舔嘴角后张开口。
红光在喉头深处亮起,随即盈满整个口腔。
他一边降下,一边吐出红光。
红光化为奔流,直击『广泽八家』内建筑物最密集的区块。
爆炸声震动整个『广泽八家』,是一道几乎能晃动秩父所有山岳的强烈巨响。
当然,他的红光并不是只会造成爆炸,足以熔解铁的高温和冲击波让他所攻击的区块整个消失。
他的这一击,让『广泽八家』里百分之八十的僵尸一族和其它兽人在还没搞消楚状况前就被消灭了。
那个区块——便是住着孤儿和照顾孤儿的大人们的居住区。
他重新舔了舔舌头,再次张开口腔准备吐出红光。同时,他在身旁放出数百个直径约有五公尺的光球。
此时,不是住在被消灭的居住区的兽人们也慌乱地跑了出来。
望着飘浮在夜空中的他,兽人们各自作出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