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就证明了他是樱「不要」的东西,缘的胸口再度刺痛。
他到底彷徨了多久?在哭累了、以虚无的双眼仰望著天空的缘眼前,出现了两个男人。是香沙确桂和阵内甲牙。
他们已决定要向樱挑战。香沙薙是为了复仇并夺回同父异母的妹妹,阵内则是为了要证明绝对的强大力量。
这个时候,缘的心里只剩下对樱的恨意和对「感情」的叛逆而已。
因为缘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拥有过、唯一相信的「樱的爱」,不过是赝品罢了。
缘决定和香沙薙及阵内联手,站在和樱敌对的阵线上。
不过他们三人并不是朋友。
香沙薙和阵内都是那种只相信自己的男人,而缘已经失去了能够相信别人的心。
缘从香沙莅那里听说了他亲生父母的事。
杀了母亲的是一个叫做徐皇的男人;而父亲化身为复仇者,却又被徐皇的儿子——徐志达给打败,因而丧命。
缘对亲生父母并没有任何感情,对徐皇和徐志达杀死了父母亲也不怨恨,不过却无意识间将徐志达当成了敌视的对象。缘清楚地知道他的敌意来自於羡慕和嫉妒徐志达拥有的亲情,但他却不承认。
他嘴巴上说的——爱情和亲情都是骗人把戏的想法,其实只是一种自我暗示。
缘不仅对徐志达抱有敌意,他对陈雪、由花——只要是拥有深刻牵绊的感情、一脸幸福样子的人都不能饶恕。
紧咬住下唇的缘眼眶里满是泪水,他决定放弃捂住耳朵,改用袖子粗暴地擦著眼睛。
红肿的眼里卷起愤世嫉俗的烈焰。
看到下方一片宽阔冰原的缘停止飞翔之术,降落到地上。
这个冰原的大小和立有石碑的那个地方差不多。
追著缘的赤龙出人意料地安静降落。瞬间,一股热气往四面八方散去,火焰扬起。
「我不是谁的东西……我要让那个男人知道我可以拿刀对著他……!」
数百、不,数干只的大量光蝶出现在缘的身边。
殊死战在赤sè草原上展开。
被敌人追著跑的是李鬆唐和真矢。
李鬆唐灰sè的体毛和真矢的白sè体毛都沾满了血渍,但翠龙的鳞片却毫发无伤。
「该死——!」
李鬆唐大吼,不断挥舞著青龙刀。青龙刀一面砍著前方的草,一面进shè出兽鸣斩向敌人攻去,但翠龙却以超越音速的速度轻松避开。
杀气划过背脊,李鬆唐试著转头避开,不过翠龙的动作仍旧快他一步。
风以翠龙为中心旋绕,准备放出能撕裂钢铁的风刀。在风化为无形利刃向李鬆唐袭来的前一瞬间——
「冻结!」
真矢的手放出四条冻链撕裂空气朝翠龙直袭而去。处在冻链行进轨道上的红草全部被锁链放所出来的冷气瞬间冻结。
但这肉眼都无法看清的高速攻击,却被翠龙以空间栘转给闪开了。
栘转至上空的翠龙紧接著又放出无形的风刃。
来不及躲开的李鬆唐和真矢接下攻击,两人的鲜血四散,双膝跪地。
「这家伙……」
过多的出血以及连续发出兽鸣斩的疲劳,让李鬆唐的视线开始模糊。
「只要能打中一发的话,我们就赢了说……」
虽然李鬆唐的兽鸣斩和真矢的冻链都是一击必杀的技巧,但就算威力再强大,没准头打不中敌人的话也只是白搭。
「……怎么办?」
真矢大口喘气,边重新准备好锁链。
「你问我怎么办……我又不是那种会用头脑打架的人。」
李鬆唐的回答让真矢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所以你才会留级。」
「你还要提那件事吗?」
李鬆唐啧了一声,平常他总是会怒吼「烦死了!我是因为出席rì数不够才留级的!」但现在这个场合并不允许他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消耗体力。
「你也是,没有其他更厉害的招式了吗?」
「有,没有。」
「这是怎样?」
「如果是冷气技的话,我还有另外几招,可是我最快的招式就是冻链,如果连这个都打不到,那就更别提其他招式了。」
「……真是个令人安心的答案啊。」
超音速和空间栘转,要抓到同时拥有这两种能力的翠龙简直难如登天。
翠龙突然消失——
「它要来了!」
在李鬆唐的叫声尚未结束前,翠绿的闪电一闪,刚刚还在身旁的真矢消失了踪影。
一时无法掌握状况的李鬆唐环视四周,在五十公尺外的地方发现真矢仰躺在地上。
李鬆唐没办法用眼睛确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真——」
在李鬆唐还没来得及问候同伴安然与否之时,一道翠绿光芒再次划过李鬆唐视线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