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间隔离术的扩大版可能比较好懂吧?不过这不是我做出来的喔。」
「那是谁做的?」
「那要等到大哥哥你来这里的时候我再告诉你罗。」
「我……?」
「没错。其实呢,我有一件事要拜托大哥哥你,如果你答应的话,我有可能会把大姊姊还给你,嗯…但也有可能不把她还给你啦。」
缘那任xìng的态度让真矢紧紧咬著牙根,李鬆唐则是吐了口口水。
「如果你叫我去的话我就去,我能帮的我就帮,所以你可以现在就把她还给我吗?」
虽然知道说了也是白说,但徐志达还是试著说了。结果果然被缘嗤笑。
「你很会开玩笑喔。我先把她还给你的话不就没有筹码让你听话了。」
「开什么玩笑!现在就把姊姊给我还来!」
真矢一边大叫,一边朝向缘的虚像冲去。李鬆唐赶紧伸手架在他脖子上把他挡下。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那家伙!我要去救姊姊!」
脖子被锁住的真矢像野马一样不断挣扎,但李鬆唐仍旧不放手,结果——
不知道半狂乱的真矢的叫声是否传达到了冰里,陈雪的眼睛慢慢地打开了。
真矢马上停下吼叫也不发狂了,他和徐志达及李鬆唐一起瞪大眼睛看向陈雪。
「徐志达……」
细碎的声音自陈雪口中流泄而出。无力的双瞳及微弱的声音诉说著她现在有多么憔悴。也许是关著她的冰给她的身体带来了不好的影响吧。
「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
徐志达轻轻拾手制止陈雪,他微笑著说:
「我一定会去接你,你等我。」
光是这一句话就让陈雪无力的双瞳重新找回了光芒。
陈雪如阳光般微笑。
「好的。」
她打从心底愉快地点了点头。
她的笑容似乎可以温暖冻人的夜气,融化积雪。
两个人交换的对话就只有如此短短一句。
但……只要这样就够了。
李鬆唐一副非常意外的表情交互看向两人。真矢也是一样。徐皇则是眼神带笑,而缘是不愉快地扭曲起嘴角。
「……算了。我在刚刚的公园里开了一个进入这个空间的入口,你赶快过来。」
缘的虚像转过身,准备离开。
「啊啊,对了。那边的大叔、脑袋和眼神都很糟糕的哥哥、还有长得像女生的漂亮哥哥都可以跟著一起来喔。」
缘的口吻像是把人当白痴一样嘲笑。
「你想打架吗!小鬼!我的眼神或许很糟糕,可是脑袋可不糟糕喔!我英文以外的科目全都有六十分以上耶!」
「你长那个样子凭什么说我娘娘腔!」
李鬆唐和真矢的怒气一起爆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办法直接向缘本人发泄怒气的关系,两人气得互相向对方伸手——李鬆唐的手狠狠扣住真矢的脖子,真矢则是用手指大力捏住李鬆唐的脸颊拼了命地拉扯扭转。
彷若小学生吵架的光景让徐志达和徐皇都傻住了。
缘则是目瞪口呆地叹了口气。
「……那我等你们罗。」
他的身体如涟漪般摇荡之後便随著其他虚像消失了。
「……怎么办?」
李鬆唐手还扣著真矢的脖子问道。
「当然是现在就去接她,我跟她约定好了。」
徐志达一脸平静自然地说道。
「我也要去。」
真矢用手拨开李鬆唐扣住脖子的手,边说著被掐到痛的脖子。
「算我一份,我非得要狠狠揍那无礼的小鬼一拳不可。」
李鬆唐无畏地笑道。被真矢拉扯过的脸颊上还残留著清楚的爪痕。
徐志达向两人点头後转头看向徐皇,徐皇沉默地点了点头。
父亲对缘抱有什么样的想法呢?徐志达一边思考著一边看著父亲的脸。此时,客厅深处的纸门被打开了。
「由花。」
清醒过来的由花小跑步穿过徐皇身边,抱住徐志达。
由花的眼睛红肿,小手紧紧抓住徐志达的衣服。
「冬、徐志达哥……哥……我、我……你……」
她大概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吧,小脸都哭花了,声音也不断颤抖。
「由花……」
徐志达相当同情、爱怜这个心灵深深受创的少女。
他弯下身来,把视线调到与由花同高的角度,两手捧著由花的脸颊,拇指有些笨拙地抹去在她眼角闪烁的泪滴。
「那个人说的全部都是骗人的,我没有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绝症。」
「真的吗……?」
由花一边哽咽,一边用她大大的双眼看进徐志达的眼里。
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