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但他接下来的理由却又不容徐志达说不……
「病人只要像个病人乖乖地休息就可以了。而且你是学生吧?是学生就要尽学生的本分认真念书,兽医这种职业可不是不用念书就可以当上的吧?」
徐志达听了之後以几乎快要捏破杯子的力量握紧杯子,咬住下唇。
他知道哥哥是在担心他,可是不能采取行动又让人焦躁得难受。
「每个人都有做得到的事和做不到的事。重要的是不要焦急,只要做自己能力范围以内的事就好了。你不可以急,一急的话,本来做得到的事也会变成做不到。」
徐志天讲完後便拿起帐单离席,单方面地结束这次会面。
就算在心情上无法接受,但徐志达知道哥哥说得对。他把哥哥留下的咖啡一口气暍下。
明明就已经放了六汤匙的糖,喝起来却还是苦苦的。
从那次会面之後已经过了将近两个月,徐志天还是没有捎来任何有关『长者』底细及目的的消息。只听说他不断往来於关东和关西之间收集情报。
如果哥哥能逐一告诉他有关『长者』的调查进度的话就十分有助益,但徐志天并不是那么亲切的人。就算徐志达去问他,他也只会说一句「能说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而不告诉徐志达任何情报。
「结果这两个月来我所能做的事就只有告诉自己不要急而已嘛。」
徐志达松开握紧的拳,大大地耸肩叹了一口气。在寒风的吹拂下,手上的温度迅速流失。
就算再怎么告诉自己不要急,却还是一次次涌起无力的焦躁感。
徐志达把视线自枯萎的孤挺花上栘开,轻轻摇了摇头,快步走上回家的路。天空看起来愈来愈诡异了。
当云层开始在东京的天空扩散之时,两个满脸不爽的青年正站在某条国道旁。
是李鬆唐和柚本真矢。
穿著洗白的T恤、牛仔外套,与到处都是洞的牛仔裤,一身清凉打扮让人感觉不到现在时
值冬天的是李鬆唐。jīng瘦的身材和强悍的五官给人锐利强悍的印象。
而把栗sè长发绑起、线条纤细的美少年是柚本真矢。和李鬆唐不同,他穿著冬天用的灰白sè大衣。
两个人之所以一脸不爽是有原因的。
李鬆唐是因为试著要搭便车,但往来的车子却没人停下来。
今天早上离开奈良的李鬆唐和真矢原本打算一路搭便车回东京,但过了半天却还离东京远得很。现在他们正在静冈县的下田市。
早上两个人成功地搭上前往东京的长途货运卡车,但却因为某个原因而不得不在中途下
「喂,你不要像个小鬼一样一直绷著脸好不好。」
对著来往车流比出大拇指挥手的李鬆唐对一旁什么事也不做,只是靠著银杏树生闷气的真矢说。
真矢用鼻子哼了一声,转向别的地方。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真矢不理人是很正常的,不过他现在的心情要比平常的冷淡还要坏上好几倍。
因为在奈良让他们上车的卡车司机误以为他是女的。
这么说也没错啦,真矢纤细的身材、白皙的皮肤,再加上长发和美丽的五官常让别人误以为他是女生,不过只是误认也就算了,那个卡车司机居然还对真矢伸出sè僵尸的魔爪。
当他们停在路旁的小店休息时,卡车司机竟然趁李鬆唐去厕所的空档,伸长了手摸上真矢的臀部。
「你在干什么!」
当然,真矢瞬间怒火冲天,毫不留情地把司机打成重伤。
从厕所回来的李鬆唐急忙把真矢拉下,但围观的人群不断聚集,李鬆唐和真矢只好逃离现场。
「反正你也常常被误认成女生啊。唉,虽然说搞不好那个欧吉桑就是因为知道你是男的才伸出咸猪手也说不定。」
「吵死了,专心叫你的便车。」
被瞪的李鬆唐耸了耸肩,继续试著拦下车子。
路上的车虽然不少,但却完全没打算停下来。
「我都说了今天会回去,如果今天没办法到的话,不知道会被睦美怎么念……」
李鬆唐有一个十六岁的妹妹,名叫睦美。
双亲过世後,他们两人住在东京都内的公寓里。李鬆唐八月底打电话给睦美说「我要去奈良修行,会有一段时间不能回家」後,这四个月来都没有和她联络。
前天晚上,他为了告诉睦美他会在圣诞夜回家特地拨了通电话。
「你居然让正值青chūn年华的妹妹落单,而且还四个月不回家,你这个哥哥到底在想什么啊!你这个不良少年!不肖哥哥!」
结果被睦美用能吵到邻居的大嗓门吼了一顿。而且……
「我一————直很担心你过得好不好说……」
睦美吼到最後还哭了出来,李鬆唐只能拿著话筒拼命安抚妹妹。
兄妹俩吵架是常有的事,但只要睦美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