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想著想著,陈雪就睁开了眼睛。
「啊,徐志达……」
睡醒的陈雪哈啾一声,打了一个可爱的喷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睡了很久的关系,眼皮有点肿。
「烧退了吗?」
陈雪撩起栗sè的浏海,把手抵在额头上。一双还没睡醒的眼睛一直盯著徐志达,又打了个喷嚏。
「烧已经退了,今年冬天的感冒只要烧退了就不会再拖下去,已经没事了。」
「对不起,徐志达,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
「你不需要道歉的,我平常都受到你好几百倍的照顾啊。」
「激ān几百倍」并不是夸张的说法。
徐志达看著右手无名指上那枚没有任何装饰的古老银sè戒指,上面有数道裂痕,那枚戒指就是『久远之月』。
使用这枚戒指之後所带来的副作用让病灶扩散至徐志达全身,陈雪一直陪在这样的他身旁。
——如果她没有陪在我身边,我现在或许早就因为无法忍受死亡逼近的恐惧而自暴自弃了吧。
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徐志达对陈雪的感恩之情有多么深厚。
「所以我得趁这个时候好好照顾你啊,不然这样不公平吧?」
「那这样的话,我今天可以心们向徐志达撒娇吗?」
「恩恩,好啊。」
「那么……」
陈雪瞟了放在仆桌卜的餐盘一眼後说:
「那就……说『啊』,张大嘴巴,请你喂我吃罗。」
「……!」
预料之外的要求谈徐志达一瞬间僵直,他没想到陈雪会这样撒娇。
——我一定得说『啊』吗……
当徐志达正在犹豫,陈雪已经不断催促他要他快一点了。
没办法,徐志达只好拿起碗,用汤匙舀起稀饭,接著他轻轻吐了一口气说:
「好了。啊——」
「啊——」
陈雪高兴地张开嘴巴。
——要是被姊姊大人或大哥看到这一幕的话,他们不知道会怎样嘲笑我……
徐志达一边和丢脸的感觉搏斗,一边把稀饭放进陈雪嘴里。
「好好吃喔!」
陈雪把手放在颊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是、是喔。」
「接下来我想要跟鱼一起吃。」
「是是是。」
徐志达挟了一块鱼肉,和稀饭一起放进陈雪嘴里,陈雪高兴地说这样特别有味道。
「像这样有人喂我,我真的觉得我好像女王陛下喔。」
「女王陛下……」
所以说我就是那个仆人罗?这样的想法掠过徐志达脑海,他露出了一个复杂的微笑。
女王陛下的午餐平稳地进行著,鰊鱼只剩下骨头、装稀饭的碗也碗底朝天了。
「你再睡一下吧,就算烧已经退了,还是不要勉强比较好。」
徐志达把碗盘收到餐盘上,陈雪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徐志达,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恩?」
「我想吃布丁。」
陈雪真挚的眼神紧盯著徐志达。
「布丁?」
「就是布丁。」
陈雪严肃地点了点头。徐志达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认真地说。
「感冒的时候一定要吃布丁。」
陈雪握紧双拳,很认真地说服徐志达。
「……那有什么很伟大的意义吗?」
「柚本家的人感冒时都要吃布丁。」
「是、是这样喔。」
这是民间偏方之一吗?虽然徐志达蛮疑惑的,不过他还是一如以往,没有继续追问。
「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就去买。」
徐志达在挥著手的女王陛下目送之下离开房间。
关东地区自昨天开始受到冷锋影响,气温急遽下降。
徐志达开始後悔自己居然忘了带围巾和手套出门。
冻僵的手上提著便利商店的袋子。不用说,里面装的是女王陛下想要吃的布丁。
「已经是冬天了啊。」
经过小公园前面时,徐志达蓦地停下脚步低声自语。
看样子是没有小孩会在这么冷的天气里跑出来玩吧,公园里没有半个人影。
徐志达看向公园入口,一股淡淡的寂寞涌上心头。
秋天的时候,那里开满了鲜红的孤挺花,但现在却只剩下叶子,花儿也枯萎了。
「阵内甲牙……」
徐志达看著失去花朵的孤挺花,某个男人的名字自然从口中流泄出来。
阵内甲牙是鬼族最後的一位战士。他唯一的宝贝女儿被人杀害,而他自己的命运也被某个男人玩弄於股掌之上。
徐志达从口袋里掏出右手,他紧紧地握起拳。握紧的拳头非常温暖。
就算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