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站起身一边拍着身上的砂尘,一边责备阵内。明明就打算偷看别人的梦境,还恶人先告状地反过来骂人,真是个不知反省的小鬼。
「我在作梦的时候发狂了吗?」
阵内看着地面上的龟裂低语,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是不好的梦吗?」
「不好的梦……?」
阵内用手抵着似乎在抽痛的太阳穴低声重复,他的语调不像是在问缘,反而像是在问自己。
「譬如说像是过去的梦之类的。」
「你在笑什么。」
阵内斜眼睨着漏出窃笑声的缘。
「梦是怎么样都无所谓。」
「是这样吗?就是说啊,反正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一
缘一边耸着肩——
——不过,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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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在心里吐了吐舌头。
「而且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真是冷淡啊我明明就为你提供了不少援助说。」
缘看着冷漠的阵内苦笑,看来这个鬼家伙的起床气还满大的。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忠告:最好不要在这边等到决战那一天。
「为什么?」
一徐志天正在找你,如果你待在这里的话,很快就会被他找到。」
「我无所谓,我要让他变成我的粮食。一
「如果他和都筑陈静联手进攻的话就麻烦了,你可不希望到时候受了伤,妨碍你和徐志达之间的决战吧?」「哼。」
阵内思考着缘的意见。
「算了,就照你所说的。要是『广泽八家』的小罗喽联手攻击起来,那也挺麻烦的。」
阵内把巨剑扛到肩上,拿起挂在樱花树枝上的上衣,朝石阶走去。
缘笑了笑,对着满是伤痕的背影喊道——
「我会为你祈祷,希望你不要再作恶梦了啊!」
阵内的脚步停下,但他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迈进,走下石阶。
「我会帮你加油的喔!请你加油,去得到无限的强大力量吧!」
再也看不到阵内的背影后,原本笑着说话的缘脸上的笑容就像是被吹熄的蜡烛一样,瞬间
消失。
金褐sè的瞳孔里蒙上冻人的冷淡光辉。
「如果你能用无限的强大力量杀了[那个男人』就激ān。如果你做不到,我就会把你吞下。
在你落人[那个男人』的手里之前……」
林木随风摇曳着,树叶飞舞。
在风吹过之后,拥有金褐sè头发及双眼的少年已从境内消失。
『广泽八家』位于秩父市外的山中。
高耸的围墙将广大的腹地围起,其中有许多派别、大小不同的佛殿四处分布。不过大部分的建筑物都因为一场大火而烧毁,许多建筑物都还维持着被烧毁的模样,没有被清理过。
只有被『结界』隔离的宝物库和紫宸殿幸免于难。
响和磷就在只有上层人物能进入的紫宸殿深处。
这里是一个天花板和地板都是大理石所建的大厅,从高处天窗投shè下来的月光为两人画出两个影子。
两人站在大厅zhōng yāng的一个台座前。
「说实在的,白发男真的对小磷你没辄耶。」
响的笑声在大厅里回响着。
磷只是沉默地把台座上的水晶球放到手上。
这个水晶球是一种魔力装置。
它能让空间cāo作系的术效果增强,使用空间栘转术的人可以利用这个水晶球,跨越数万公里的距离。
平常的空间栘转术大概只能从关东移动到关西这样的距离。
响和磷是为了栘转到奈良的总部才来到这里。
不过,要回总部的只有磷一个人而已。
水晶球发动后,亮起了水sè的光芒。
「真是让人忧郁啊。」
响忧愁地叹了口气。
「我非得跟徐志天和他姊姊打是吧?说真的,这样很辛苦耶。」
这是『长者]的命令,请你遵守。如果你不遵守,我现在就把你消去。」
磷以淡淡的声音威胁响。
对磷而言,[长者』就是一切,她不会饶恕任何违逆呵长者』的人。
「我说过我会遵守的,我只是抱怨一下而已嘛。」
响挥了挥手。
『长者』下达的命令是阻止干扰阵内甲牙和徐志达决战的人。
他指的是都筑陈静和徐志天,虽然香沙薤桂也很有可能会搅局,但『长者]要响不要对桂出手。
「陈静大姊的[shèrì]真的很猛啊。」
这是以庞大兽气做出巨大火球的招式。「shèrì」原本是徐志天随便取的名字,不过,在『广泽八家』的战士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