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现在这个[种子』的创造者不是桂,而是《龙》。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要把这个『种子』种在我自己的体内。」
将『种子』种到自己体内,原本不可能的行为转变为可能。
原本创造者是不能把用自己鲜血所做出来的[种子』种在自己体内的,但是这个『种子』不是桂创造出来的。
《龙》压倒xìng的威力浮现在桂的脑海中。
「它的力量将成为我的力量……比起让两个力量觉醒,这样快多了,只要它的力量能成为我的,我就能杀了『那个男人乙。」
就能救出磷,只是——
「现在的我无法吸收这个[种子』……」
现在这样魔力低弱、连手也动不了的身体,是无法容纳这个『种子』的。
这就像是要在小气球里灌人数十公升的水一样,容器会因无法承受而爆裂。
至少要等到左手完全复原、体力恢复,并且用[涅盘之月』解放恶魔族的魔力之后,才能勉强接受[种子』。
「到底还要多久……?」
烦躁的心情不断累积。
握紧的拳头抵上额头,桂咬紧了牙根。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悲怆戚满载嘛。」
曾经听过的轻浮声音响起。
「是『那个男人』手下的狗吗……」
一个把蓬乱头发像扫把一样束起,戴着太阳眼镜,瘦得皮包骨的男人。身上穿着深蓝sè的西装和长大衣。
男人——响忍夸张地耸厂耸肩。
「有什么事?」
桂用脚勾起长剑,将剑尖刺向响。
响像是要投降一样拾起双于。
「你跟踪我?」
「唉/哟/被发现了喔o」直属于[那个男人』的密探夸张地扭了扭身体。
这个男人在由花事件之后,一直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内观察他。
「我再问你一次,有什么事?不回答的话,我就杀了你。」
「好恐怖喔,你的人生放轻松一点会比较好喔。」
响把双手放进大衣口袋里,又耸了耸肩。真是一个动作夸张到惹人厌的男人。
「这样的话,我就赶快把事情办完吧。」
响在太阳眼镜遮掩下的眼睛如猫一般眯了起来。
「你右手上的[种子]……我是来拿它的。」
「什么?」
「就算你把它种在你身体里,你也驾驭不了它。你会被它撕成激ān几块,然后就这样挂点。」
「你说什么?」
「你还听不懂吗?你应该明白就算你把它种到自己身体里也没有用的吧。」
「你这家伙!」
「喔。」
响跳离桂的杀气,拿下太阳眼镜。
「呵长者』是为了你好才这么说的,我不会说对你不利的事,快把那个[种子]交给小响我吧,你乖乖把它交出来的话,绝对不会痛唷。」
桂闭上一只眼睛。
「如果我不乖乖交给你的话,你打算怎样?」
紫sè瞳孔的zhōng yāng变得如猫般细长。但回答他问题的人却是……
「我们将会采取粗暴的手段。」
背后传来淡漠的女声,听到这声音,桂张大了眼睛。
他认得这声音——这是他在这世上最熟悉最想听到的声音。
「磷……」
桂没有转过头去,只是紧紧地闭上双眼,呻吟般的低语。
「磷……」
终于转过头的桂,眼底满足悲伤。
女人就站在那里,说是女人,或许称呼她少女还比较恰当。眉目清丽的脸上仍旧带着稚气。
她和桂一样拥有褐sè的肌肤,长到腰下的白发则绑了起来。
她穿着露出肩膀和前胸的衣服,布料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不可思议的光泽,看起来像是纯白,却又像是淡淡的樱sè和水sè般飘逸着。
宽松的衣摆和袖子上有金银的装饰。
女孩让人厌受不到任何到情戚碎片的无机质双眼凝视着桂。
瞳孔的颜sè如天空般苍蓝。
看着异母妹妹毫无戚情起伏的双眼,桂不得不垂下双眼,磷是一个适合笑容的女孩,她的笑容光是看着就能让人戚到幸福,原本该是这样子的。
「我要消去你手上的《龙》,把它交给我。」
「磷……」
桂痛苦地再度念着异母妹妹的名字。
被叫着名字的磷没有任何反应,她并没有用当初的灿烂笑容回答他。
桂紧紧咬住齿根,紧到就要咬碎牙齿了,握紧的双拳剧烈颤抖。
,
磷被抢走了,就连她的笑容和记忆也一并被抢走了。
自从一百四十年前那一天起,磷所有的记忆和戚情都被[那个男人]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