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
戒指像是咬进皮肤里拔不下来,身体也开始出现异常变化。
连续出现的晕眩和一个星期前的吐血都是。
——如果爸爸或大哥在的话,就可以跟他们讨论了……
徐志达没有告诉任何人有关『久远之月]和他身体状况的事,包括姊姊陈静和陈雪。
他原本想过要找爸爸和哥哥讨论,但父亲o徐皇从九月底开始就一直不在家。哥哥o徐志天也在九月上旬请假去了奈良,到现在还没回来。
两个人都没有任何联络,他打了激ān几次徐志天的手机,但不管他什么时候打,电源永远都没开,完全找不到人。
——大哥……在奈良碰到什么事了吗……?
一高兴就会突然跑去长期旅行的爸爸也就算了,徐志达比较担心的是哥哥o徐志天。虽说徐志天原本就不是一个很好找的人,不过他其实很少音讯全无到这种地步,简直快要人间蒸发了。
——又不能和姊姊大人讲……
她是有家室的人,徐志达不希望把她卷入危险。
——更不能跟陈雪说。
如果陈雪知道他吐血的话,一定会引起一阵大sāo动吧。
「我看一定会被她强制拉到医广泽八家住下。」
徐志达想象着自己被她拎着脖子、一路拖到医广泽八家的样子,忍不住抓着吊环就笑了出来。
电车抵达徐志达住的地方。
就在他准备下车时——
冷颤,和水族馆里那时相同的恶寒划过背脊。
「又来了……?」
徐志达慌张地转过头,却只看到躺在位子上睡觉的中年醉汉和在门边紧黏着彼此的情侣而已,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徐志达。
这不是我多心。」
突然有只手放在jǐng戒的徐志达头上,徐志达瞬间倒吸了一口气。
不知何时出现的高壮男人就站在自己身旁。
徐志达眨了眨眼,抬头看着男人。
jīng悍的五官,漆黑的头发全部梳到脑后绑起来,年龄大概是三十岁到三十五岁左右,身上虽然穿着高级的黑sè西装,但他的气质看起来完全不像个上班族。
徐志达动也不能动,因为男人双眼的眼神实在太过锐利。
「钥匙掉了,是你的对吧。」
男人露出白牙,指了指徐志达的脚边。
「什么……啊。」
徐志达低下头一看,挂着钥匙的浣熊钥匙圈就掉在脚边,是家里的钥匙。
「啊,不好意思。」
徐志达急忙把钥匙捡起,再度抬头的时候,男人已经下车了,徐志达非常在意这个男人,当视线追着那男人而去时,车门发出哔哔哔的声音关上了。
「啊!」
电车开动,男人爬着楼梯的背影逐渐变小。
「我、我忘记要下车了……」如刀般细长的月亮照耀着群青sè的夜空。
被风吹起的银杏落叶拂过眼前。
只穿着T恤外罩一件长袖衬衫的徐志达因为冷风而打了个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