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
他们两人用看着的眼神俯视着由花。
「不要碰我,你连我也要杀吗?」
「真是个残忍的孩子,我明明就对你那么温柔,而你却连徐志达也要杀掉。」
「我、我怎么可能要、要杀徐志达……」
「你握了我的手对吧?你明明知道碰到你会有危险,」
由花就像个cāo纵线被切断的人偶一样倒在地上,她觉得好难过,她的胸口深处好像已经腐烂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由花紧紧闭住双眼,不停地道歉,除了道歉之外,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她的眼角浮现泪水。
「就算你道再多次歉,死人也不可能复生,怎么有人会愿意原谅你?」
「对不起……」
落下的泪水掉在膝盖上。
「你这个不懂得知恩图报的杀人犯。」
里穗轻蔑地说。
「消失吧,怪物,我光是看着你都觉得胸口不舒服。」
徐志达谩骂。
「是啊,你就只会杀死重视你的人而已,你不要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比较好。」
陈雪打从心底愤怒地说。
三个人包围着由花,她只能遮住耳朵激烈地摇头。
「难受吗?如果难受的话就把它丢掉。」
另一个声音传出,里穗等三人的身影消失,取而代之出现在由花面前的是一个紫瞳青年。
「只要你……舍弃你的心,你就再也感受不到痛苦,再也不会惦念着谁。」
即便由花把耳朵遮住,她还是可以清楚地听到他的声音,那沉静的声音。
「只要你重视一个人……你愈是重视他,就必须承担更多痛苦,失去时的痛苦、伤害人的痛苦、无法守护这个人、无法再把这个人留在身边的痛苦……只要你舍弃你的心,你就可以自这一切中解放。」
香沙薙弯下身,用他褐sè的手碰触由花的脸颊,他用姆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他的手好温暖,就像她曾经牵过的徐志达的手一样,好温暖。
「你不是人类,是妖魔,只要你念着谁,你就会去伤害那个人,最后留下来的就只有憎恨,你也看到了之前那些人的眼神对吧?伤害别人就是你无法违逆的命运。」
香沙薙抚着由花脸颊的手改挽着她的头发。
「我只会伤害别人吗……?」
「是的。」
「里穗、狗狗、徐志达、陈雪、大家都会讨厌我吗……」
「是啊,你所重视的人都恨你。」
「是啊……我杀了他们啊……我不是人嘛……」
被香沙薙抱在怀里的由花把脸抵在他胸口,一边落泪一边笑着,那是个自虐的笑,一个不该出现在九岁少女脸上的笑。
「痛苦吗?」
「嗯……」
「想逃吗?」
「嗯……」
「那就舍弃你的心吧。」
「……嗯。」
香沙薙抱起点头的由花。
「你看。」
由花听话地抬起脸,看到眼前的旋转木马扭曲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巨大的野兽。
在由花的眼里,野兽看起来就像座山一样。
那只野兽的身体被漆黑的体毛覆盖,背上长有四片羽翼,它就是『龙』。
它蜷着身体沉睡着,不断地重复深长的呼吸,每吐一次气,身旁的空气就随之震动。
「这就是沉眠在你体内的力量……你的另一个姿态。」
由花盯着『龙』的眼里没有任何感情。
就算听到眼前的『龙』是自己的另一个姿态,由花也毫不惊讶,反倒诡异地接受「原来它就在我体内」这种说法。
如果这条『龙』发狂的话,一定有很多人会因此受伤吧,由花自己也很清楚,不过这种事已经无所谓了。
她要舍弃她的心,这样就算任何人受伤,她也不会有厌觉。
——里穗、狗狗、徐志达、陈雪……大家、大家对不起,我要…消失了……
由花在香沙薙怀中阖上双眼。
『龙』代替她睁开了眼睛,三只睁开的眼睛都是鲜红sè的。
它沉重地弯着头,一边散发出鲜红的雾气,一边慢慢地张开嘴。
香沙薙的手放开,让由花浮在空中,由花的双眼紧闭,像个胎儿般蜷起身体。
她就这么被吸进『龙』那有如黑洞的嘴里。
『龙』最后终于阖起嘴巴——
吞噬了绫濑由花。
暴风雪般的强风吹起。
榆树发出沙沙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发动?」
由纪彦握着僵尸魂之枪发出怒吼,声音在狂啸的风中回响。
「是因为我的力量不够吗……!」
由纪彦把长枪刺在地上,靠着长枪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