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陈雪把手指自点头的徐志达唇上抽开,这次,她用她的唇抵住徐志达的唇。
云朵流逝,两人沐浴在满月雪白的光辉下,交换了一个长长的吻。
「我们不只被人留在这里一整天,而且最后还被人抛弃了。戏份就跟小喽啰没什么两样嘛。」
李鬆唐靠在烧尽的杉木边,抬头看着云朵快速流逝的夜空喃喃自语。
真矢也靠在杉木上,坐在李鬆唐身旁,两个人上身**,被绷带杂乱地包裹着。
昨天晚上的火势到今天早上才被控制下来,灭火行动主要是以cāo纵冷气的白僵尸、cāo纵风的翠绿僵尸和cāo纵水的水僵尸为中心进行的。
结果最后没有人有空帮李鬆唐和真矢进行治愈,他们两个只好倒在没有火势的地方。
昨天晚上徐志天虽然带了一名白僵尸女xìng来,但那个二十来岁的女xìng却说「你们还年轻,这种程度的伤不去理它也很快就会好的,就先用这个凑和凑和吧。」说完后就把绷带丢了过来,接着一句「戴眼镜的,你没事的话就来帮忙,那里还有很多重伤者。」就把还没反应过来的徐志天拖走。
中午时刻回来的徐志天说,他一整个晚上都在照顾伤员。
而徐志天现在不在『广泽八家』里。
「那个死家伙,说什么我们只会拖累他,要我们乖乖好好睡一觉,开什么玩笑!」
想起徐志天的脸和他所说的话,李鬆唐的脸上写满了不爽。
「你那么想跟他一起去啊?那家伙超级会使唤人,我讨厌他。」
真矢也是一脸不爽,这几乎可以算是他唯一的表情。
「我才不想跟他去咧,我只是吞不下他说我们会拖累他的这口气。」
李鬆唐啧了一声。
看来徐志达那边也碰到了一些和妖魔有关系的麻烦事,不过徐志天没把话说清楚就走了,弄得他们到现在都还搞不清楚状况。
「……今天也见不到姊姊了。」
真矢感伤地叹了口气,不过这口气还没叹完就被切断了。
「嗄?怎么了?」
真矢的表情突然变得僵硬。
「徐志达碰到麻烦事,就表示姊姊也……」
「也被卷入了?」
「……我要去。」
「喂,喂,」
好不容易站起来的真矢摇晃着身子,背碰到树干后就顺着倒下。
「不要乱来啦!电击眼镜男不是出动了吗?不用担心啦。」
「哼。」
真矢一脸不高兴地抱起膝盖,李鬆唐苦笑。
「看来我还是得从头训练起才行啊。」
李鬆唐想起和『犬』对战的过程,不禁咬牙切齿。他原本一直以为只要是打架,谁也赢不了他,但这半年来,他的自信不断瓦解,开始在徐志天手下工作后,他终于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不过是一只井底之蛙罢了,和『犬』的这场战斗更是为他的无能贴上证明的标签。
「虽然我不知道要怎么使用兽气,可我一定会把它学起来的!真矢,你也跟我一起!比起一个人,两个人一起修行会比较容易。」
「……要来个强化训练营吗?」
「是啊,我小时候在奈良那边有认识一个人,那个大叔一定会好好锻炼我们的。」
李鬆唐笑道。
「……我又要见不到姊姊了……」
真矢把头埋在双膝里深深叹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拒绝李鬆唐的邀请。
「太好了!我们就来个力量八倍(哪来的广告标题),让那个眼镜男吓死!」
李鬆唐仰望着云朵流逝的夜空,用拳头拍击着掌心。
隔天,李鬆唐和柚本真矢便为了修行踏上了前往奈良的旅程。
不过两人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暑假已经结束了。
两个人因为这次的修行而导致出席天数不足,明年chūn天就即将亲眼见识名为「留级」的地狱,不过这个跟故事无关就是了。
徐志天开着他的爱车.黑sè的SKYLINE朝向饭能市外奔驰,目的地是安置母亲.诗织墓地的寺庙。
「没想到徐志达口中那个从天而降的少女,居然就是被关在『结界』里的人。」
徐志天一面独白着,一面看着逐渐被黑云笼罩的天空。
「恶魔族、香沙薙桂……」
徐志天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想起昨天在火焰中和响忍对峙时,他所说的「忠告」。
「这次的袭击事件不需要调查,不准对香沙薙桂出手,这是『长者』的忠告,说是忠告,应该说是命令才对。」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不需要调查伤害了这么多人的敌人……」
他无法接受。
「因为是香沙薙桂做的事。」
「我希望你能说一些我听得懂的话。」
徐志天从外套内袋里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