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放出球状的冷气块。
不过李鬆唐却发出尖锐的吼叫声,用两手挡住冰球,将它捏得粉碎。
虽然李鬆唐的手腕内侧和胸前因为冷气而冻成一片白色,但他丝毫不退缩。
满溢着斗志的双眼看向真矢。
——够了!
真矢在心里对着李鬆唐、还有自己说。
——不要再打了!
但李鬆唐听不到真矢心中的呐喊。而真矢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喝——!”
真矢狂乱地嘶吼着。他把冷气集中在左手上,做出一支又长又尖锐的冰剑。
左手拿着绽放冷冽光辉的冰剑,右手拿着魔剑·绯燕,迎击李鬆唐。
——我也不想做这种事啊!
(这确实是你所盼望的。)
脑里有个不是自己的声音响起。
(你不是很爱你的姊姊吗?你不是很恨抢走你姊姊的徐志达吗?)
——没错,我喜欢姊姊!我恨徐志达!可是……!
(我只是给你力量而已。你要恨的话,就恨你脆弱的心无法承受绯燕的魔力吧。)
脑中冷漠的声音——加百利如此说道。
“吃我一记!”
李鬆唐举起右拳逼近。
混乱的真矢下意识地移动,在李鬆唐出拳之前便用左手的冰剑刺穿了李鬆唐的右腕。
喷出来的鲜血洒落在真矢白色的体毛上。
他随即准备用右手的魔剑·绯燕砍断眼前敌人的脖子。
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李鬆唐举起左臂挡下了绯燕。
绯燕的刀刃切开了肌肉,深入骨头。
这把魔剑拥有斩钢断铁的力量,但它却无法砍断李鬆唐的手。
它深深地嵌在李鬆唐的手臂上,动也不动。
“嘎啊啊啊!出来啊!出来啊!”
真矢一边发狂呐喊,一边试着用力将绯燕抽出来。但他就是抽不出来。
“你逃不掉了全文阅读。”
李鬆唐咧开嘴笑,纯白的牙齿清晰可见。
“我改变主意了。不用拳头,我要用这个来让你清醒。”
李鬆唐说完后高高挺起胸膛,把头抬到最高。
莫名感到恐惧的真矢试着逃开,但他拔不出剑,逃不开。
“你是白痴吗?放开那把烂剑不就好啦!”
“喝啊啊啊啊!”
真矢用力握紧绯燕,同时压深左手刺入李鬆唐右腕的冰剑。
刀刃深深嵌进李鬆唐的臂膀上,血沫不停飞散。
但它阻止不了李鬆唐。
“呜喔喔喔喔喔!”
李鬆唐大叫了一声后,以头槌猛力攻击真矢的额头。
咚铿!爆炸般的沉重声响打人真矢的耳膜,意识一瞬间化作空白。
“啊……嘎……”
真矢慢慢往后倒下。
握着魔剑?绯燕的手也渐渐松开……
啪嚓。徐志达拖着脚跑过毫无人烟的商店街时,听到了静电弹开的声音。
“呀——!”
眼前突然出现了两个穿着水手服惊声尖叫的女学生。
而且不只这两个人。
放学回家的学生、下班回家的上班族、正在买菜的家庭主妇等等,突然出现在徐志达四周。
“加百利的术解开了吗……”
夜晚的商店街原本应有的风景,出现在徐志达的面前。
这里是位在刚刚真矢袭击他们的地方再前面一点的商店街。只要穿过这里,陈静所住的小区就近在眼前。
抬头看着天空,纯白的雪花片片飘落在脸颊上。
“胜负已定……了吗?”
虽然徐志达非常担心李鬆唐和真矢的状况,但他决定相信李鬆唐。
他调整了紊乱的呼吸,再次向前跑去。
——姊姊,一定要让我、一定要让我赶上啊!
路上的行人惊讶地看着全身是血的徐志达,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十五日的满月,银色的光辉静静地照耀在与内心泉涌上的不安、以及伤口的疼痛搏斗的徐志达身上。
“到这里就好!”
徐志达在马路中间让出租车停下,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车门。
雪愈下愈大。真的开始下雪了。
这里是距离市中心有段距离的僻静山丽。要去徐老家的话,从这边开始就得用走的。不过,虽说是老家,其实从徐志达的曾祖父死后这里就没有人居住,而徐志达也有十二年没来了。
徐志达粗鲁地抹去飘进眼睛里的雪,快步定上这长长的坡道。在这长长的坡道之后,还得爬一段长长的阶梯,距离老家寺庙大概还有两、三公里。
与真矢战斗时所受的伤,正传来灼热的痛感。但现在的徐志达并没有为了疼痛而停下来的时间。
在那之后,一路飞奔到陈静所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