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染湿了柏油路面。
“那家伙怎么这么不经打啊!”
李鬆唐一边斜眼看着倒在地上挣扎的徐志达,一边气愤不已。
看到打倒自己的男人居然输得一败涂地,真教人生气。
而且徐志达完全没有在攻击。
“要当好人也要有个界限吧!”
早就预料到徐志达会顾虑真矢是陈雪的弟弟,所以没办法对他出手。
对上真矢,徐志达一定会陷入苦战,但以他的实力应该至少不会输得这么惨。
“不要缠着我啦!你们这些家伙很烦耶!”
李鬆唐从丹田深处发出怒吼,用尽全身的力量把缠在自己身上四个深红色‘人偶’甩开。
“消失吧!”
他用钩爪、用脚踢,不断攻击着人偶。
这些人偶的功能大概只能封住对方的行动吧。面对李鬆唐的攻击,人偶们完全不闪躲地乖乖承受。
遭受攻击的人偶们一一崩垮成红色的液体,渗进柏油路里消失了。
“那个该死的疯小鬼,让我给他一拳,让他清醒清醒!”
恢复行动自由的李鬆唐将两个拳头在腹部前方互相一击,然后对准真矢冲了过去。
以眼角余光注意到他的真矢放出三支冰枪,但全被李鬆唐一手挡下。
“别以为这种碎棒冰子可以伤得了我!”
“不要插手!如果你硬要插手的话,我就先把你给剁了!”
真矢把剑尖抵在徐志达头上,对着李鬆唐露出獠牙。
“很好啊!你做得到的话就来啊!你这个恋姊情结的笨蛋弟弟!”
李鬆唐停在真矢面前,大声怒吼。
“你再说一次!”
“要我说几次都行!你根本就不懂‘守护’这个词的真正意义!只不过足个无可救药、爱撒娇的臭小鬼而已!”
听着李鬆唐的指责,真矢的双眼瞪得像猫头鹰一样人。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真矢愤怒的深红色双眼闪烁着暗红的光辉。他磨若牙齿咆哮着,嘴角不停地流下疯狂的唾液。
“李鬆唐…住手!你不是他的对手……”
蜷缩在地上的徐志达试着阻止,但李鬆唐却粗鲁的打断他的话。
“吵死了!我绝对不会输给这家伙!你赶快去你姊那里!”
“可是……”
“不用担心啦。我不会让他杀了我,也下会杀了他。我要赏你女朋友的弟弟一巴掌,让他清醒过来!更何况你根本下不了手,不是吗?”
在李鬆唐说完之后,徐志达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这边交给你。可是我要你答应我,不要被他杀了,也不要杀了他。不管是你或是真矢死了,陈雪都会很难过的。而且你不要忘了你还有睦美要照顾!”
徐志达从口袋里抽出手帕,绑好伤口后站了起来,拖着步伐跑开。
“啊啊,我怎么可能忘记。”
鹰伙对着自己说。他用右边的钩爪挡住真矢刺过来的剑。
“我不会让你去追他的,笨弟弟。”
真矢一边怒吼一边流着口水,对李鬆唐的声音毫无反应。
——他完全失去理智了。
突然,真矢手上的剑化作鲜红色。
——看来得先对付这把剑了。
李鬆唐从化作血红色的剑上感到一股反胃戚和邪恶的波动,让他灰色的体毛不停地骚动。
但李鬆唐并不害怕,他也不觉得自己会输。
他只是不能原谅根本不明白‘守护’的意义、却口口声声把这两个字挂在嘴边的人。
就像真矢,嘴里说着要保护姊姊,但他的所作所为都只会让他姊姊更加难过而已。
“守护某人就代表不要让她哭泣,要守护她的笑容!连这种事都不懂的人,没有资格说什么喜欢还是爱!”
李鬆唐一边怒吼,一边回想起妹妹·睦美的事。
李鬆唐没办法守护妹妹的笑容,曾经一度失去了她,所以他非常明白——
最重要的人的笑容有多么珍贵。
“让我来告诉你守护这个词的意义吧!”
李鬆唐收起刺出的钩爪,紧紧握住了拳头。
深红的刀刃翻飞。
每挥舞一次魔剑·绯燕,眼前男子灰色的体毛便因鲜血染上一片红色。
但不管他砍了多少次,男子——李鬆唐就是不倒下。
就算全身上下都是伤,李鬆唐的动作仍旧丝毫没有转缓。
他一边发出激励自己的声音,一边攻了过来。
“怎么啦?你这么没自信的样子可是连豆腐都砍不断的喔!”
李鬆唐闪开剌过来的刀刃,同时侧踢踢中了真矢的侧腹。
但这对真矢来说却是不痛不痒。
他反而利用那个侧踢攻击,等待恰当时机,对准李鬆唐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