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混进来也不成问题吧?
反正他也不是怕被打扰,只是担心有人看到会说长道短而已。
连徐志达自己都不是很清楚拒绝的理由,真的只能说是‘总觉得否妥’罢了。
或许是发现徐志达不大愿意吧,陈雪合起双手,一副祈祷少女般的表情等着徐志达回答。
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徐志达当场陷入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的两难境界。
“我、我是不在意啦……”
最后徐志达还是认栽了。
“非常谢谢你!”
陈雪顿时笑容满面,拉起徐志达的手,催促他早点到教室去吧。
看着拉着自己的陈雪露出欢欣的笑靥,不知为何连徐志达本人都感到心情愉悦起来。
“可是……”
徐志达边跑嘴里一边嘀嘀咕咕的,陈雪停下脚步回过头。
“怎么了吗?”
“你为什么会想跟我一起上课呢……?”
听到徐志达的疑问,陈雪垫起脚尖,可爱的脸蛋顿时急速向徐志达的眼前接近。
正当徐志达的心跳因此快了好几拍的时候,听到陈雪的声音回答:
“那当然是因为想和你在一起嘛。”
陈雪露出无忧无虑的笑容。
一瞬间,寒冬的冷冽空气顿时变换成风和日丽的徐徐春风,徐志达不禁吞下一口口水。
“徐志达,我们快走吧,我想看教室里头的模样。”
望着再次牵起自己的手向前奔跑的陈雪背影,徐志达感到自己的心脏仿佛快要冲破胸膛一般地强烈跳动着。
“这感觉……应该是感冒的关系吧……没错……”
徐志达的自言自语,被忽然吹来的寒风盖过,并末传进陈雪的耳中。
现在我们稍微将时间回溯到徐志达与陈雪在大学校园里共度午休;以及徐皇在墓地与加百利对峙之前——
在破晓前的深蓝色天空下,走出医广泽八家的李鬆唐,将手插在制服口袋内,坐在医广泽八家入口前的板凳上,垂着头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在严冬的凌晨时分,他那只穿着制服、连件毛衣都没套的背影,看起来格外寒冷。
“可恶!”
心头突然涌上焦躁感,李鬆唐将躺在脚边的空罐一脚踢飞。
空罐落在前方数十公尺的地方,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在地上滚着。
——我究竟在做什么啊?
李鬆唐对拿空罐来发泄的自己,感到强烈的自我厌恶。
疲惫地吐出一口气,从板凳上站起身的李鬆唐,这时才注意到正前方站了一个人。
站在他眼前的是名将长发束在身后的纤瘦少年。他和鹰伙一样,只穿着衬衫与一件制服外套,单薄的衣着令人看了不禁打了个冷颤。
少年伫立在稀薄的晨雾中,不发一语面无表情地看着鹰伙。
“是真矢……吗?”
柚本真矢。那是少年的名宇,除此之外李鬆唐对他一无所知。
他是加百利的手下中最后加入的一个。总之,李鬆唐头一次见到他足在三天前的那个晚上。
李鬆唐将视线落在真矢的腰上。
那里佩着一把插在红色剑鞘内的长剑。
李鬆唐从那把剑上感受到一股不舒服的感觉,表情微微地凝重起来。
从剑上散发出的紫黑色气息,籼加百利非常类似。
李鬆唐首次见到加百利的时候,他的腰上正配着这把剑。
“天都还没亮的这时候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陪巽来罢了。”
真矢用一种淡淡地,甚至可以说足类似机械般的门吻说。
“他干嘛来这!?”
“他只说要顺道来探望你妹妹。”
“……开什么玩笑!”
光是想到那名男子站在陆美的身旁,就让人想吐。
正当李鬆唐紧咬着牙时,真矢开口了:
“巽叫我如果遇到你的时候告诉你,仁科和熊阪会去袭击徐志达,在有结果前别对徐志达出手。我可是通知你了。”
“……知道了啦……”
李鬆唐应了一声后,将视线从真矢腰上的剑,移到真矢的双眼上最新章节。
那是茫然空洞的眼神,明明两人就是视线相对,但真矢的眼中却完全没有李鬆唐的存在。
“喂,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战的?”
李鬆唐原本只是不抱会得到任何回答的期待随口问问的,但在他说完问题的那一瞬间,真矢直到刚刚都还空洞无物的眼神,在一瞬间突然睁大,可以清楚看到其中潜伏着的一股强烈的意念。
真矢仿佛被点起怒火般,口气粗暴地说:
“谁也别想夺走她,姊姊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我绝下会把她交给任何人!也不会让任何人碰她一根寒毛!她由我来守护就行了!”
真矢忽然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