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将自己的身体转变为不死身的吸血鬼。
一切都只是为了完成对徐皇的复仇。
“看来你的恨意,直到现在还依然没有消失啊。”
对徐皇的提问,巽嗤笑着回答:
“徐皇……这次我一定要将你的一切……将你所珍惜的一切都践踏殆尽。”
低沉镇定的声音,伴随着仿佛要扎伤人般的视线,同时传到徐皇身上。
“你还是那么阴险啊,想报复的话,冲着我一个人来不就好了。”
“就算杀掉失去战斗能力的你,我的恨意仍旧无法平复。我要夺走、否定你的一切,把你推入痛苦的深渊之中。然后你就会和我一样,体会到背负着绝望活下去的痛苦。这才是完成我复仇之路的第一步。”
徐皇不发一语,只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被憎恨拘限住的老友的身影。
不管自己再做任何解释,也已经无法阻止这个男人了吧。
要阻止加百利,除了杀掉他,已经没有其它办法了。
可是,在十二年前的那一战,失去变身能力的徐皇,已经无力完成这件事了。
说到唯一能打倒却堂巽的人,那就是——
“你也能趁此机会报杀妻之仇嘛,所以好歹露出高兴一点的表情吧。”
“……”
“我要报杀害奈津美的仇,而你要了结杀害诗织的仇,这样不是很简单明了吗?”
脸部抽搐,从喉咙内露出窃笑声的巽,眼中带着一目了然的疯狂。
憎恨使他疯狂,而疯狂唤来了更深的恨意,并且支配着这个男子的内心。
巽就这么露出疯狂的笑容,慢慢地转身背对徐皇,最后说道:
“下次的满月,我会让一切都结束的。”
说完这句话,巽仿佛溶化在晨露之中,消失了踪影。
徐皇无力地叹了口气,将视线落在排放于妻子墓旁的另一座墓碑上。
上头刻着‘柳奈津美’的该座墓碑下,沉睡着一名三十年前徐皇亲手杀害的女性。
墓前供奉着一把铃兰的花束,那是在徐皇来到这里前,巽所供奉的。钤兰是她生前最喜欢的花朵。
“奈津美……要怎么对我都无所谓……至少请你救救孩子们和巽吧……”
徐皇闭上双眼,像是恳求般地喃喃自语,那是徐皇多年来冀求、唯一不变的愿望。
“嗯~呼~”
从大学讲堂出来后,徐志达大大地做了个深呼吸。
“啊啊,真是安稳啊。”
由于昨天遭遇到太多异乎寻常的事,徐志达衷心感觉学校真是个息心静气的好地方。
因为徐志达念的大学位于椅玉,从家里出发需要花不少时间,所以主要是利用电车通学而不是骑机车。
睡了一晚,徐志达的烧就退了,尽管多少还是会打喷嚏和流鼻水,但现在已经离考试下远了,所以不大能旷课。如果这次的考试没办法及格,下学期就无法参加实习了。
成为兽医是徐志达从小到大的梦想,所以绝不能在此失败。
正值中午时分,学生们坐在四周的草坪和板凳上,各自吃着午餐,也能见到许多情侣的身影。
“陈雪她……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呢?”
不知为何,光是想起陈雪,徐志达就觉得自己脸上泛起潮红。
今早,徐志达起床的时候,陈雪还在睡觉,由于自己早上第一堂就有课,徐志达没叫醒她就出门了。
——比起她的事,赶紧考虑中餐要在哪吃还比较要紧吧。
愣头愣脑地想到一半,鼻子忽然感到一阵痒,徐志达豪迈地打了个喷嚏。
鼻涕就好像漫画一样,长长地牵出一条丝。
还好及时有张面纸压住了鼻子。
“好,请用力擤鼻涕吧。”
徐志达听到这句话,奋力擤了个鼻涕,鼻涕夸张地流了出来。
到底是谁拿面纸——徐志达花了两次呼吸的时问来了解状况。
眼前递出面纸的那个人——陈雪面带笑容地站着。
“为、为什么……”
“我送便当来了。”
比徐志达想问的“为什么你会在这”,陈雪早了一步回答。
“便、便当?你特地帮我做的吗?”
“是啊,毕竟我们是新婚呀,我想你应该希望能吃到充满爱情的便当。”
“是、是这样吗……”
“是呀。”
陈雪笑着断然回答。
“是这样啊……”
只要被人肯定地断然回答就无法反驳,这正是徐志达的性格。
“徐志达,我们到那里的板凳上吃吧,那里阳光也比较充足。”
徐志达半推半就地被陈雪拉着一块到附近的板凳卜吃便当。
坐到板凳上,打开便当盖一看,现山便当里头铺着三色鱼松的美丽模样。
“那个,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