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上睡着了啊……”
呆望着眼前摊成一桌的敦科书,青年一边揉着沾有眼垢的睡眼。
青年名叫徐志达,是个以兽医为目标,正在念大学的二十岁青年。虽然长着一张眉清目秀的脸蛋,以及一副不胖不瘦的标准身材,不过说穿了就是个没什么特色的普通年轻人。真要说的话,那头因为懒得整理而用细绳绑在脑后的长发,大概就是他最大的特征了吧。
“呜哇…早上还真冷啊。”
徐志达一面打冷颤一面从椅子上站起身,披在肩上的半缠滑了下来,那是件感觉非常暖和,蓬松绵软的半缠。(编注:一种不带领子的日式传统短外挂,一般在祭典中常见的抬轿子的人所穿的就是半缠的一种。)
徐志达一边低头俯视着那件外挂,蹙起眉头。
“奇怪,我有穿这件衣服吗……?”
昨天晚上为了准备下周的考试而努力k书,似乎就这么趴在桌上睡着了。可是自己完全不记得有拿这么一件衣服当成毯子盖在身上。而且印象中,这件外挂自从过了冬天后,就收进柜子里,根本不记得有拿出来过啊。
“算了,管他那么多,说不定是我睡迷糊了.自己去拿衣服来盖都不记得了吧。”
徐志达决定放弃去继续研究这件事,然后走到一楼去。
目前独自生活在东京郊外的双层独栋住宅里的徐志达,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父亲?徐皇住在附近的别墅;大姊?静华因为结婚而搬了出去;大哥?徐志天直到去年四月前,都还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不过在徐志天出社会工作后,就立刻搬出去了;而母亲,在徐志达八岁时就已经去世了。
以一个人的生活来说,这房子实在太大了最新章节。正因为太过宽敞,更令人容易感到寂寞冷清。
“呼啊啊啊~”
一面打了个嘴巴张大到快可以放进整个拳头的超级呵欠,徐志达走向摆有餐桌的厨房。
“嗯~好香的味道喔。”
从厨房里飘来的味噌汤香味,刺激了他的鼻子。
“果然在日本,早上还是要喝味噌汤啊。”
“啊,早安。”
“早啊……”
徐志达睡眼朦胧地回应了带着灿烂笑容对自己打招呼的少女后,便坐到饭桌前。
因为昨晚趴在桌上睡着的关系,徐志达有一半的意识仍在昏昏沉沉中,还没清醒。
“咖啡要加几颗砂糖呢?”
“呼啊啊~四颗。”
“你是甜食爱好者呢。”
“嗯。”
“早餐就快做好了喔。”
少女将咖啡端给徐志达后,再度回到厨房开始准备菜肴。
“咦?”
大脑吸入了咖啡传来的阵阵香气后,终于让徐志达的意识完全清醒了。
“好了,让你久等了,这是早餐唷。”
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少女,用托盘盛着饭菜与味噌汤走了过来。忙着摆放饭菜的少女,清丽的脸庞逼近到徐志达眼前。
“啊咧……?”
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的徐志达,脱口讲了句不知所云的句子。
“怎么了吗?”
少女疑惑地看着徐志达的脸。
那的确是张陌生的脸孔没错。
长长的秀发用丝带束了起来,是个看起来个性天真烂漫、有着可爱脸庞的少女。年纪大约十六、七岁上下吧。
裙摆滚着荷叶褶边、上头还印有兔子图样的可爱围裙,和她玲珑小巧的身材十分相配。
“你、你是哪位啊……?”
少女对着被眼前情景吓傻了的徐志达,用围裙擦了擦手后,将双手在胸前交叉深深地鞠了个躬,
“我叫陈雪…啊,从今天起我也姓月森了才是。虽然我还有很多地方不懂,在未来这段长远的日子里,就请你多多指敦了,老公。”
自称陈雪的少女,抬起头对徐志达露出无忧无虑的开朗笑容。
“……老、老公……?”
完全无法理解状况的徐志达,就这么表情呆滞嘴角抽搐地僵在当场。
“怎么了吗?啊,还是说不要叫你老公,直接叫你徐志达比较好呢?”
陈雪左手摸着脸颊,一边伸出右手在徐志达的眼前挥来挥去。
徐志达脸部抽搐地,呆呆望着她右手的反覆动作。
客厅的电视传来了气象播报员,报告着今日各地天气的声音。
“又是老爸吗……”
听完陈雪的说明后,徐志达只是一味地深深叹气,已经连怒气都发不出来了。
“那、那个,我说……”
陈雪不知道该对垂头丧气的徐志达说什么才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为什么他总是这么自作主张……”
叹息声如连珠炮般地持续不断。
“居然擅自帮别人娶老婆?再怎么没常识也该有个限度吧。”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