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支持的球队带来百分之百的幸运,胜利!”
“?喔例如穿红色的内裤吗?中国招来幸运的习俗。”徐政颐表情也认真起来。
“不,不是红色内裤,而是红色的鞋子,越闪亮越好。”老女人轻轻撩拨裙摆,自信满满露出她皱巴巴的大腿,晃着红色的高跟鞋。
“真的假的?就这样?”徐政颐搔搔头,呆呆地张大嘴巴。
他装模作样的表情让李晨曦忍俊不已,伸手用力在他的腰上一掐。
“当然不只,还要喝大名星最爱的爱维亚矿泉水,三大口。”老女人想了想,说:“什么时候喝都可以,我则是早上一醒来就喝,免得忘记。记住,是没有间断喝三大口喔!”
徐政颐与李晨曦听得一愣一愣。
“最重要的是,一定在比赛开始前,吃这个牌子的泡泡糖。这款根据漫画《海贼王》研发出来的泡泡糖,叫做蓝波球,黏性很强,口味共有五种,我认为蓝色的效果最棒!”老女人从皮包里拿出半条泡泡糖,信誓旦旦说:“吃一颗,赢得刚刚好。吃两颗,赢得更轻松。吃三颗,则是一面倒的狂胜喔。”
“那么,哪里有在卖呢!”徐政颐惊呼。
“全梵蒂冈各大便利商店,都有在卖!”老女人给徐政颐逗得笑了出来。
7话
徐政颐与老女人就这么聊了开来,气氛愉快,有说有笑的。一个半小时后,三人面前的吧台堆满了好几只空酒杯,只是浅酌的李晨曦也感到微醉。
老女人有了些醉意后,渐渐吐露出自己对这种“发现球队胜利法则”后的人生,感到无趣至极的想法。
说起来也真悲哀。
老女人原本就是个寂寞的人,看球类比赛是她唯一的兴趣,也由于她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对每一项球类比赛的规则与球队状况都很关心,对每个重要球星的种种记录也都如数家珍。但自从她为了想支持的队伍得到胜利,开始实践诡异的胜利法则后,胜负对老女人来说就只是一个可以操纵的两面铜板。
看任何比赛,最重要的都是过程,而不是胜负。
但若事先知道了胜负,就失去了对比赛内容的紧张感,真正精彩的过程却变得如跳蚤身上的毫毛般,可有可无,趣味乏然。
更可悲的是,这个胜利法则对任何一种比赛都有效。举凡拳击、空手道、举重、百米赛跑、十项铁人竞赛,只要老女人心中有期待的对象,这个胜利法则就会主导三千里外的某项竞赛,让老女人眼前的电视转播,瞬间变成预知胜方的“重播”。
比赛……比个大便。
“既然感到无趣,你可以自己停下来啊?”李晨曦趴在桌上,用原子笔在纸杯垫上潦草写道。
“停?我怎么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另一个人可以这样控制比赛?”老女人不屑道“如果另一个混蛋可以控制比赛,那我为什么不行?如果那个躲在角落里的混蛋想要让我支持的队伍输掉,我当然要拼葬法对抗他啊!”
李晨曦觉得这真是天大的歪理,自作自受,但徐政颐却很颇能理解地点点头。
“别人照着胜利法则去做的话,可以得到同样的效果吗?”徐政颐又叫了两杯调酒。老女人却之不恭,拿起来就和就喝。
“两年前我曾经告诉酒保这件事,他兴致勃勃照做,还押了一大笔钱在某支队伍上,结果……”老女人半闭的眼神流露出遗憾,答案不言而喻。
那酒保不仅输了两个月的薪水,还将她拖到后街狠狠揍了一顿。老女人让了颗金色门牙便是为此。
“说到赌,你怎么不利用这道胜利法则,押注在自己喜欢的球队上打捞一笔?”徐政颐奇道。
“赌博?赌博可是会坏了好运的。”老女人耸耸肩,点了支烟,缓缓说道:“虽然我不确定这个胜利法则是怎么将我跟世界上的各种比赛联系在一起,但是啊,我很确定,如果我用这道胜利法则赚取不道德的钱,我的人生一定会更悲哀啊……我从来不缺钱,缺的是有人陪伴。我跟那些很表面的事物一样,活着,都非常的表面,就像蒙在大楼空调风口上的薄薄绿渣,除了清洁工,根本不会有人在意。”
话中有股淡淡的哀伤,深深得到李晨曦的认同。
老女人跟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竟是成千上万的比赛胜负。
“如同绿渣般生存的我,如果跟老天爷要了不需要的东西,自己真正需要的东西就永远不会到来吧!”老女人做出以上的结论。
这是老女人的原则。
令徐政颐感到敬佩。
“有一个台湾的小说家曾经说过,每个人一生都会遇到七次奇迹。只是奇迹发生时,我们通常都无视他们的存在,任由天使走过我们身边。”徐政颐微笑,凝视着醉了的老女人。
“是啊,哈,奇迹。”老女人抽了口烟。
“女士,你没有任由奇迹错身而过,反而努力发掘出独属于你的幸运法则,这绝对时奇迹中的奇迹。”徐政颐眼睛闪动奇异的神采,伸出手,温柔地搭在老女人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