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进来你就杀死他。直到这头野兽平安无事地睁开眼睛为止。”
j老头眯眼看着伤痕累累的徐圣轩,心中已有了计较。如果这头凶暴的兽意志力够坚定的话……
“我不用兵器。”桑树爱断然。
“嗯。”j老头拿起一把武士刀,轻描淡写丢向桑树爱。
“不是我不好相处,我的体质就是无法使用兵器。”桑树爱接住武士刀,皱眉。
“挥个两下试试。”j老头笑笑,没有葬法令的语气。
于是桑树爱咬着嘴唇,拙劣地劈砍了几下,果然毫无架式可言。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j老头微笑,手指抠着额头上的褐色老人斑,说:“不了解拿武器的人心中的想法,怎么跟这样的敌人对阵?”
j老头又随手丢了一条铁棍给桑树爱,桑树爱将武士刀插在地上,接过沉重的铁棍,无奈地耍了几下。只听得空气中刮起郁闷的声响,仿佛一被扫到就会整个人给拦腰劈垮似的。
但识得粗浅棍法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桑树爱这棍使得虎虎生风的背后,根本就是漏洞百出。桑树爱的笨样逗得j老头忍俊不已。
“不知道敌人的想法,还可以赢过敌人手中的兵器,这才是强者之道。”桑树爱脱口而出,气愤地将铁棍咚地插在脚边,双眉竖起。
“真是不谦虚啊。”
j老头肃然说道“要踏上强者的修炼之路,第一步,就是要卸下自己骄傲的外衣,因为你根本没有骄傲的理由。谦虚才能将自己掏空,掏空才能容纳真正坚韧的素质。”拿起一只熟铜盾,像射飞盘般咻地掷向桑树爱。
桑树爱左手运气一托,接住极沉的熟铜盾,哑口无言。
“桑树爱,装笨是不会变强的。”j老头叹了一口气:“装笨只会越来越笨。”
“干。”桑树爱瞪着j老头,完全不知道怎么使将手中铜盾,只好摔在地上。
铜盾打了两个转,终于停住。
“你太弱了。而且弱太久了。”j老头摇摇头,眨眨眼睛。
墙上的黑色钛剑倏然逸出,行云流水飞到桑树爱的鼻前。
桑树爱双手合掌夹住剑尖,一个反转便拿在手上。模仿电影里武打明星的动作,桑树爱随意虚刺两下,觉得别手至极。
j老头不再说话,只是不停丢掷墙上的兵器给桑树爱。表面是沉默不语,是宗师风范的行径,但其实j老头是怕多放了盐巴,恐怕会搞砸了这锅好汤。
只见桑树爱的身边,又陆陆续续插满了一柄斧、一根狼牙棒、一条鞭、一套明显过大的护甲。桑树爱简直快被自己给气死了,却无法发自内一心反驳j老头的话。
上一秒还模模糊糊,却在下一秒瞬间清晰的一个画面,又出现在桑树爱的脑海里。一条巨大的,无法形容的可怕裂缝。
“老头子,你知道司马无研吧?”桑树爱艰难地说。
司马无研这三字,恐怕是桑树爱语汇极少的字典里,最拗口的语词吧。
“你说的那人,也曾在我这里拿走了一把好武器呢。”j老头莞尔,坐在小几后,眼前吊煮着一壶清酒。
那段往事没什么稀奇之处,但后续的发展却值得微醺品尝。
“什么样的兵器?”桑树爱问。
“斧。”j老头简洁回答。
桑树爱瞪着地上的斧,首先拔将出来,头也不回地走下阶梯。
天气有些阴郁,电气隐隐在云气中嘶嘶,酝酿着什么最新章节。
即使如此,徐政颐还是拥有看漫画的好心情。只是现在才下午五点多,距离神谷的夜班还久得很,所以即使有好心情还是不够,还得加上粉红色的恋爱动机才构成完整看漫画的条件。
背着闪亮的蓝色吉他,一边走一边吃着历久不衰好吃的可丽饼,徐政颐的目光被路边一台老旧的卜葬法机给吸引。
“喔?”徐政颐驻足,有些讶异。
只要投一百元硬币下去,机器便会开始运转,小巧的香炉后一间庙宇缓缓打开门,有个塑料人偶还是什么的就会顺着齿轮滑动,捧着写好了的纸签出来。纸签上写着的,自然是一天运势了。这就是卜葬法机。
徐政颐在香港大屿山的寺庙前,曾经看过类似的机器。
有时机器捧签的是老和尚,有时是算葬法仙,有时是鹤鸟用长喙叼着。当时徐政颐跟徐圣轩偶尔会因为穷极无聊,投下硬币看看纸签,然后大大嘲讽纸签上的内容一番。
但身为猎葬师的徐政颐,其实还蛮期待在打开纸签的瞬间,能够看见几句好话,跟所有人去算葬法时抱存的心态没有两样。
而这台吸引徐政颐停下脚步的卜葬法机,造型是香港武打漫画风格,奇特又kuso。
“绅士,我们玩支签,来个上上大吉吧!”徐政颐投下硬币,一阵热血配乐声中,大侠模样的背剑塑料人偶捧着纸签出来。
绅士在徐政颐的脚边,嗅着人行道上一簇簇的玛格丽特花。一只小甲虫停在绅士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