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让自己紧张起来。
惊喜的意义是什么?不管。那个男人会想到惊喜,本身就是超乎想象的事。
所以自己应该识相点,在他突然出现在身边时,做出感动的表情?
“天啊!你怎么会在这里!”丽儿在行李上,练习惊喜的语气。
但实在不像。太不自然了。
“喂,你这家伙在搞什么?”丽儿摆酷地说,但自己立刻否决了。
这样的态度虽然很像平常的自己,却实在对不起那男人仅有一次的惊喜。而且自己根本不是这样的情绪。
“该怎么办呢?”丽儿苦恼着,看着机场外的大雪。
距离起飞的时间越来越近,看板上还未显示航班延迟的讯息。
那男人,还没有来……
大风雪笼罩着整个柏林。
壮汉咬着雪茄,穿着一身华贵的白色狐裘,站在高楼上风处,迎着拍打在身上的雪,冷笑:“连着两年猛抄我的货,干我的人,可以。都可以。”
壮汉的鼻子、嘴角呼出烟气:“记得买单就行!”在雪白的狐裘上擦着手掌的鲜血,格外触目惊心。
几个属下跟着得意起来,杀意高昂。
鬼妖帮派,与其结盟的美国黑手党的打手,踞高而下,监看着铁血之团的工厂基地。这次,以逸待劳的角色交换,鬼妖的火力更是铁血之团无法比拟的恐怖。
基地里的成员,早就先一步被壮汉亲自率人进去宰了个干净。连结基地的三个巷子,一个大街口,全在红外线瞄准器的虎视眈眈下。只要铁血之团的其它成员慢慢朝基地集合的途中,就会被鬼妖轻松从上往下狙击,料理。拖走车子跟尸体后,大雪覆盖而下,将地上的血迹掩灭无痕。
简直是完美的突击典范。
“我开始可以理解,那个叫古拉尔的行动哲学了。”壮汉冷笑,手指抠着额头上的黑桃刺青。
与其强盗般的乱杀四方,不若像外科手术的慢慢凌迟,将这个令柏林头痛不已的猎人军团一块块切下,要来得赏心悦目。
远处,两个疾驰的黑点。
“是古拉尔的车子,大概还有三十秒进入狙击范围,大家准备。”站在壮汉身后的彼得说,手里拿着军事望远镜。
果然还是来了……什么安全第一,真是狗屁。
壮汉暗暗冷笑。人是感情推砌的肉块,所以弱点才会多到让他觉得不杀掉,简直对不起自己似的。
“等等。”
壮汉嘴角上扬,制止手下对古拉尔开枪,说:“让他进去基地。他看见同伴尸体的嘴脸,一定很有趣吧。”一个手势,新葬法令迅速在基地四周上空的大楼上传开,从狙击古拉尔改成防止古拉尔从基地周遭逃走。
充满恶意的笑容。
古拉尔与阿劳距离基地仅有一百公尺的距离,大雪的呼啸声掩盖住引擎的声音。
空气里充满气流盘旋的切割,任谁都能感觉到,某种不祥的气氛正在酝酿着。
阿劳依照古拉尔的指示将车子停住,改搭古拉尔武装齐全的丰田汽车,在那之前阿劳已将一把步枪架在吉普车的油门上,固定方向盘,让吉普车直直往基地工厂的车门冲去。
古拉尔挂满武装的车子垫呼其后,预备在吉普车吸引大部分鬼妖的攻击后闯进基地,大肆冲杀,有多少伙伴还活着就救。如果还有受骗的伙伴正在赶来的途中,远远看见基地变成一团火球,也该晓得机灵地闪远。
“长官,如果彼得只是开玩笑的话……”阿劳紧张不已。
看得出来阿劳其实很害怕。但即使很害怕,在可以选择离开古拉尔的一小时前,阿劳还是选择了拿起步枪。光是这点就值得敬佩。
“如果只是冲破车库吓着他们,有什么关系。”古拉尔说,油门全踩。
丽儿,别回来。
就算班机延迟了,也别回来。
吉普车顺利冲破车库的瞬间,阿劳也精准葬法中了吉普车的油箱,油箱一爆,撞成一团黑烟,车体滚成火球,成了古拉尔与阿劳最佳的掩护。
古拉尔紧急回旋,煞车,双手探出车窗,平举冲锋枪向四周一阵虚绕,膝盖顶着仪表板上亚硝酸银喷雾的按钮。
阿劳在车子紧急回旋时顺势滚下车,靠着冒火的铁桶当掩蔽,自动步枪朝工厂上方寻找可疑的目标。
但整个基地却没看见半个鬼妖。
只见沙发焦黑半边,艾娃全身**,双手被钉在沙发架,呈大字形摊躺。下体被钝器捣碎,脏污了一片。显见死前遭受极大的侮辱。
沙德克被铁钩高高挂在半空,低着头,整张脸都碎了。铁钩自脊椎斜斜贯穿沙德克的胖大身躯,锥尖滴淌黄色的脂肪,像果冻一样涎晃着。
来不及了。
其它赶来的伙伴一定也被收拾了。
“阿劳快上车!”古拉尔机警大叫,倒车回旋,阿劳赶紧跳上。
正当车子快速冲出基地的瞬间,狙击枪的子弹从上而下掠出,精准击破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