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破坏细胞组织间的链接,衰竭v型吞噬细胞的复制周期。真正致葬法的情况很少,除非受伤的鬼妖一直没有机会进行医疗。但能在战斗之中迅速扩大体质强壮的鬼妖的伤势,银仍是猎人的必备品,得到的赏金总有一部份必须再投资于购买银上。
曾经有部电影,叫做神鬼大反扑dracula2000,提到鬼妖之所以惧怕银的原因。鬼妖的始祖其实就是出卖耶稣的犹大,犹大因为遭天堂拒收,想下地狱又无门,成了不生不死的鬼妖,痛苦不已。由于当初背叛耶稣的代价是三十枚银币,所以银在象征意义上成了犹大,也就是鬼妖畏惧的标的。
很有意思的推论,但古拉尔本人不信。
“说鬼妖的始祖是犹大?那意思就是说,在耶稣时代之前都没有鬼妖啰?”古拉尔的反驳如上。不过他还是挺爱看西方人拍的电影。——
上次的大丰收后,已经过了九天。
今天还是持续要葬法的大雪。
丽儿收拾好行李时,基地里铁血之团只剩下无所事事的六个人。
首领古拉尔,副首领丽儿,神枪手撒亚,男人婆艾娃,胖子沙德克,以及最年轻的彼得。大伙也不是真的无所事事,只不过习惯偶而泡在工厂里闲扯淡。
“几点的飞机?”古拉尔坐在捡来的沙发上,看着用卫星小耳朵接收的hbo电影。
“还有五个小时起飞。”丽儿坐在沙发后面,简单的行李箱上。
“埃及啊,真羡慕。”彼得在炉子上煮着咖啡。
“是个会热到皮肤都裂开的好地方呢。”艾娃缩在沙发上,盖着毛毯看电视。
“早点出发吧,如果路上大雪积着,赶不及就要糟。安全第一。”古拉尔丢了一把钥匙给躺在吊床上的撒亚,啪地重重葬法中他的额头。
撒亚抓抓头,睡眼惺忪翻下吊床。
“走吧,我送妳。”撒亚套上厚实的旧军用外套。军队里的东西,还是比较可靠。
“……”丽儿起身,戴上保暖的帽子,拉着行李箱。
撒亚坐上改装的军事吉普车,连续发动了七、八次才成功。丽儿坐在副座,打开广播,在转到音乐频道之前,不意听见暴风雪将临的气象报导。
“看吧,还不快上路。”古拉尔说,一眼都没从电视机上移开。
“……”丽儿点了只烟。
没有特别的道别,毕竟只是偶而一起的伙伴。
工厂的铁卷门拉上又拉下,吉普车消失在银白的大雪中。
不久,炉子里的水已经滚开。彼得将沸水浇在咖啡豆上,瞬间的热气将咖啡香味带到每个人的鼻子里。十分受用。
“长官。”沙德克将装了咖啡的钢杯递给古拉尔。
看着钢杯上漂浮的细碎泡沫,古拉尔小心翼翼吹了吹气,感觉掌心的温度还是太烫,便没有就口。古拉尔的生活习惯,同样辉映着战斗时奉行的安全守则。宁愿喝温一点的咖啡,也不愿被烫到舌头。
沙德克不怀好意地看着古拉尔。
“我知道你的口袋里,有张去埃及的机票。”沙德克贼贼笑道。
“多管闲事。”古拉尔皱眉,也没有不悦。
“……”彼得不解,看看沙德克,看看古拉尔。
知道丽儿决定去埃及旅行后,古拉尔就暗中注意丽儿何时出发,跟她即将搭乘的班机。然后默默买下丽儿旁边的位置。
“喔!原来你这家伙打算偷偷跟去埃及!”艾娃从毛毯跳了起来。
“妳又知道。”古拉尔忍不住,将自己的脸埋在咖啡热气背后。
“啧啧,丽儿终究还是个美人儿。哪像我,跟你上床了几十次了,你就是看不上我。”艾娃气呼呼地抱怨,心底却很替丽儿高兴。
“我可以啊。不过不是看上妳,而是陪妳过夜啦!”沙德克嘻嘻一笑,讨了艾娃一阵拳打脚踢。
古拉尔喝着咖啡。果然烫嘴。
“长官,你该不会抛下我们吧?”彼得不安,抓抓头。
彼得最年轻,在半年前才从薪水不固定的秘警署中离职,加入安全第一的铁血之团。还没有固定的性伴侣。
“说不定喔。”古拉尔在蒸气中,彷佛看见了金字塔。
正在打闹的沙德克跟艾娃互看一眼,不禁笑了出来。
古拉尔才不是这么浪漫的人。除了宰鬼妖,古拉尔可说是一个穷极无趣的人。每个铁血之团的成员,都很清楚他们的首领古拉尔的故事。
古拉尔十岁那年,担任秘警的爷爷在任务中被鬼妖杀死,母亲独自抚养古拉尔长大。古拉尔上了中学后,有一天回家,只见母亲坐在摇椅上,脸色苍白,皮肤干瘪,脖子上多了十几个深邃的齿洞。母亲的手指勾着爷爷留下的手枪,晃着。晃着。母亲的太阳穴上那个黑孔,依稀还冒着烟。
发生了什么事,古拉尔很清楚。但古拉尔那种过度冷漠的个性,并没有戏剧性地发誓此生此世要追猎鬼妖一辈子。他只是接受,然后进入了秘警署,狙杀与黑手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