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孔表情、身体的线条,比之以往都还要模糊,一团乱七八糟的黑。
简直是三流漫画家的狗屁涂鸦。
优无声无息落地。
不愧是,拥有甲贺血统的后代忍者。
两人相距十三步。躲不掉,也没必要躲。
“叫什么?愿意说吗?”优摘下黑色安全帽,甩开黑泽秀发,露出古典的美。
日本女人得天独厚的雪白肌肤,明亮细长的眼睛,搽上亮彩的薄唇,比例匀称的长腿,巨……巨……巨大的胸部。
全身都在冒烟的徐圣轩,当然没有兴致盯着优的欣赏,他跪在地上,全身抽搐,不停作势呕吐。
“随你的便,尸体可是不需要名字的啊,啦啦啦啦啦啦。”优看着刚买不久的重型机车,以高速撞上前方的隧道墙壁,顿时化作一团废铁。心中不禁一阵赞叹,真想立刻就杀死眼前虚弱的目标。
“我叫……天……天……”徐圣轩张口,一手撑地,大口呕吐。
呕吐出,一团又一团的青焰。
“喔?”优将安全帽丢开,拉开胸前快绷开的拉链,里头都是一排排传统的忍者掷器“苦无”也就是“手里剑”。
“……天……天堂……地狱……”徐圣轩用头猛烈地撞地,高大的身子以极不正常的姿态扭动着。
隧道里的大火急速将氧气燃烧殆尽,造成密室对流的可怕回风,灼热的空气酝酿着待会更可怕的焚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天堂地狱,花名啊?”优抽出一柄苦无。
她对这个有个杀胎人名号的家伙的自我介绍,实在没什么兴趣。既然老板司马无研也不认为杀胎人跟远洋货品下毒案没有关系、或不想弄清楚有没有关系,那么,优当然也懒得调查。
苦无飒然射出。
看似放弃抵抗的徐圣轩,突然一手抓住苦无,苦无被灼热的掌力挤压粉碎,但徐圣轩的掌心却被割得鲜血淋漓。
“挺行!”优当然没有天真到认为一发苦无就能够结束杀胎人的性葬法,在徐圣轩抓碎苦无的瞬间,她已经来到徐圣轩的身边,膝盖弯起。
猛袭!
这一夹带优全身力道、完美弹力的膝击,首先碰触到徐圣轩的下颚,大脑剧烈震荡所受的伤害不说,光力道就撞得徐圣轩颈子往后急仰,几乎要弯到颈骨断折的极限,仿佛可以听见嘶嘶的肌肉断裂声。
无可挑剔。
优曾以同样的膝击技巧,击碎银背猩猩坚实的下颚。
至于优哪来的机会击碎稀有银背猩猩的下颚,那就是一段调皮的往事了。
徐圣轩两眼无神地看着焦黑的隧道弧顶。
“忍术,樱杀!”
趁着徐圣轩被撞得脑袋一片惨白,优化作一道锐利的黑风,以徐圣轩为中心,用目不暇给的忍者连续技从四面八方轰击徐圣轩,打沙包似的。
在“压力力量/接触面积”的简单公式下,优掌指作剑,脚尖为斧,每一击都带着扭动身体的瞬间回旋力,用最小的“点”强烈掼进徐圣轩的身体里。
徐圣轩原本就已焦黑模糊的脸孔,顿时痛苦地无限放大。
忍者是一种很实事求是的“特种职业”,凡事结果论,不讲可歌可泣的英雄主义。如果达不到主人订定的目标,《万川集海》中什么正心、将知、阴忍、阳忍、天时、忍器等理论,通通是不知所谓的废物。
在忍者严苛的教育里认为,真正的实战中,根本没有多余的心神花费在“寻找要害、确实攻击”。那只是天真武术家的天真教材。
借着无话可说的腰力与协调极佳的弹力,优闪电击出的每个动作,都飙出了骇人的风切声。
耳脊。
人中。
下腹。
椎末……
每一击,都足以瞬间破坏真正的沙包。
每一击,不管从哪个角度贯入,都足以让敌人身体每一处,成为所谓的要害。
目不暇给。
优的攻击动作已快到,就好像同时有四个人在同一瞬间痛施杀手。
“吼——”徐圣轩即使在最佳状态之下也无法完美防御,何况是正值心魂交瘁之际,根本完全无法招架,无法逃窜。
徐圣轩只有原地挨打的份,本能地胡乱摆手格挡,却毫无用处。
凶焰破散。
顷刻间,徐圣轩的身子已被疯狂打弯,成了矮弓形。
烧灼的空气中,优高速弹射的拳脚破空声越来越压抑,越来越可怕。
椎间盘。
腰三角。
后颈骨。
太阳穴……
数不清的部位,接连受到轰击。
徐圣轩的喉咙底,发出咕噜咕噜的痛苦兽吼,身上的凶火忽明忽灭,显然已经彻底败北。濒死。扭曲。撕裂。
也许这是最适合徐圣轩的死法吧。
像他这么骄傲的人,一定无法在有意识的情况下,接受这样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