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猎葬师典型,就是非常习惯某一种、或某一些类型的葬法,经过不断的训练后,让自己葬法发挥出百分之一百的力量,甚至修炼进化。比如曾经帮助蒙古大帝铁木真征战四方的乌家祖先,徐万军,就极擅长情绪的葬法术,并将‘横扫千军’等级的葬法修炼成‘横栏千军’。”
“哥跟爸都是与徐万军老祖先同样类型的猎葬师吧?”徐政颐问。
“没错,你也观察出来了。”徐圣轩说:“爸相当熟习几率,而我擅长情绪。我们仗恃独一无二的厉害,根本不需要精通别的葬法特性就足以打败敌人。徐万军老祖先自从修炼出超强的‘横栏千军’后,就没将身上的血咒解缚开过,当然也就不需要跟任何灵蛇搭档合作。”
徐圣轩看着弟弟,用眼神示意弟弟说说自己的想法。
“是优点也是缺点,优点是透过与单一葬法朝夕相处,身为宿主的猎葬师能够不断思考本身的力量要如何配合葬法,才能将葬法的力量发挥到极致,或是诱导葬法配合宿主的力量出击。”徐政颐边想边说:“但缺点也是如此,单一葬法发挥的变化有限,固定的模式很容易被敌人摸透,一旦被摸透……”
“摸透?所谓的强,就是尽管所有的资料都被敌人掌握,还能够轻易杀死对方。否则强的定义就没有真正的意义。”徐圣轩用力咬碎鸡腿骨头,伸手将地上的金属片握在掌心。
打开,已捏成一块扭曲的烂铁。
“你又来了。”徐政颐笑了出来。
“而你,跟另一个很了不起的老祖先徐福一佯,都属于没有定性的猎葬师类型。”徐圣轩慢条斯理说:“这类型的猎葬师通晓各种葬法术、葬法特性,能够在瞬间拟订搭配不同葬法的作战策略,与灵蛇配合无间。不过这类型的猎葬师等级差异很大,差劲的,说透了就是什么部沾一点,却无法透彻发挥,三脚蛇功夫。”
“猎葬法跟储葬法的速度一定要很快很快,才能办得到吧。”徐政颐看着自己的手。他偷偷开始学习猎葬法术后半年,猎葬法的速度就已超过哥哥,让徐政颐对自己的“速度”充满了自信。
“的确,如果无法在实际战斗的瞬间夺取他人的葬法,说穿了猎葬师也不过就是懂得古代咒法的怪异术士罢了。”徐圣轩看着伤痕累累的弟弟,认真说道:“尤其是与猎葬师之间的对战,若能破解对方身上的血咒锢符夺取葬法,将会产生决定性的影响。”
“我不懂,为什么猎葬师之间要自己人打自己人?”鸟拉拉失笑。
徐圣轩不理会这样的问题,自颐自说:“但这些都比不上飞快嫁葬法来得霸道。爸曾经说过,从某个角度上看,飞快嫁葬法的能力比起瞬间夺葬法的能力要可怕,你昨天晚上就印证了这点。那个没机会说出名字的洋牌鬼妖不管本来有多强,但被你灌了这么奇怪的葬法进去后,一时之间肯定没办法适应,破绽一出.自然就垮了。”
徐政颐点点头。
哥擅长非常专注面对一件事,他则习惯灵活思考各式各样的可能性,两人虽然分属天秤的两个极端,却没有谁优谁劣。
哥早就看出这一点,所以自己单单执着于“火炎咒”的精进锻炼,却将所知道的其他咒法,如断金咒、大明咒、大风咒、化土咒、鬼水咒等教给徐政颐,要徐政颐尽可能熟练每一种咒法的基本使用,达到随机应变的境界。
“大家都只看到我的天才,却不知道我徐圣轩的弟弟才是天才中的天才,比我还要有出息。”徐圣轩拍拍弟弟的肩膀,爽朗地笑着。
继承爸严肃基因的哥很少这样夸奖徐政颐,徐政颐显得不知所措,但心中的喜悦让他几乎忘了身上十几处炸药般的痛楚最新章节。
笑容收敛,徐圣轩突然伸出手指,点点头。徐政颐不解,但还是依照过去的习惯与信任跟着伸出小指,两人勾勾手。
“但答应我,绝对不要让爸知道你这项本领。甚至,我也没跟爸说是你一个人收拾城北那些鬼妖的。这些,都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徐圣轩用力按下指头,坚定地看着弟弟。
徐政颐叹口气,点点头。
哥哥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但绝不是因为妒忌他这项在战斗中意外进发的才华,不想爸爸称赞他……
在徐圣轩坚定的眼神外,徐政颐看见哥刻意放下的刘海后面,隐隐盖住了一道可怕的伤痕。那伤痕轻轻泛着红色的油光,很新鲜,自然是昨天晚上与那机械改造的鬼妖对战后所留下。自己根本没有像哥说的,亲手了结那即使被灌注新葬法、却依旧强得可怕的鬼妖。
徐圣轩原本可以轻松治愈那短浅的伤口,却因为急着将“天医无缝”过嫁给弟弟治疗奄奄一息的身躯,所以伤口留了下来,只用凌乱的刘海拨挡住。
“我了解了。我想,我还是在床上多躺几天比较好。”徐政颐忍不住自嘲。哥的逻辑一向是要他低调,不如低调个彻底吧。
徐圣轩微笑,拿起靠在柜子旁的吉他递给徐政颐,说:“你的手指可没受伤,你弹吉他,顺便教我唱几首歌哩。以后你组团,总需要个威风的主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