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怯懦,得到的恐怖诅咒。
小南的生日蛋糕,就一直静静地躺在小琪的床底下,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蛋糕的糖霜上爬满了蚂蚁、蟑螂,与老鼠。蜡烛歪歪斜斜地倒在一边。
然后,小琪踏上了东瀛的土地。
一块被盛传没有鬼妖猎人的禁地。
任务:不计一切代价,杀死徐圣轩或徐政颐两兄弟中,任何一人,防止诅咒应验,为祸全族。
梵蒂冈的鬼妖或许拥有世界第一的组织能力,尤其是组织目标很明确的时候。
当秦龙越提出“徐氏兄弟在搜猎遭逢厄运之人”的论点后,螺旋门护卫军的情资网便与民间的媒体资源、户政组织与网际网络结合,以惊人的速度过滤可疑的对象。
欠税多年的潦倒大户,家里出过多次车祸的人家,地下道里几万名无家可归的落魄游民,医院里数千名无知无觉的植物人与重症患者等等,全都分配责属,受到各地方鬼妖严密的控管。这些资料也都送到秦龙越的手上。
然而秦龙越只是摇摇头,这些资料都太表面化了。
或者说,不够特殊。
与其在一堆没有意义的资料上打转,不如继续将精神花在阅读司马无研搬来的鬼妖知识上,看看能否另辟蹊径。于是秦龙越日以继夜在昏黄的房间里研究、反刍鬼妖的一切。一个礼拜就这么过了。
越了解这个城市的黑暗面,秦龙越好奇心的胃口就越来越大,每分每秒都在脑袋中将世界观解构、复又重新组合。从前学习过的政治学、社会学、宗教学,与心理学等种种知识,全都急速转化,以另一种奇特的面貌解释这个世界的构成与存在的依据。
秦龙越的大脑,此时经历了儿童时期各种“新奇的常识”大量塞进脑中的认知爆炸阶段。
他不只感到好奇,还异常地兴奋。
突然,一股很奇异的直觉要浮上心头。
“司马无研……”
秦龙越发觉他说出这几个字时,他已拿起电话,在几秒前拨下一串号码。
“真难得呢,约会的季节又到了吗?”司马无研的笑声在电话另一头。
“是这样的,能否给我你们鬼妖的历史文本?”秦龙越的手指搅着茶水。
“历史文本?你是指那些几乎要脆裂、脏兮兮、没什么人感兴趣的古书残册吗?约会嘛应该看的是电影,可不准你约会时想着别的事,嘻嘻。”司马无研的声音很有表情,秦龙越很容易就能想象她“不三不四”的表情。
“你脑子里只有约会吗?我多了解你们鬼妖一点,就能早一点替你们抓出那个黑衣人。在看了你给的那箱资料后,我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世界的图像背后,好象还有一股跟鬼妖对抗的神秘势力。那股势力要追溯起来,说不定要比鬼妖的历史还要悠久。”秦龙越说。
他发现鬼妖的历史里,不断出现亟欲扩张版图的膨胀力,但都被奇异地压抑下来。这股压抑有来自内部自我规范的紧缩,却也有迫不得已的外部紧张。秦龙越感觉到日本鬼妖的地下社会,下意识地,与“中国”呈现强烈的对抗性,每每中**事社会强大时,日本鬼妖势力就会呈现负相关的衰颓。但要深究其因,却无论如何都会因为古代资料的阙如而无法再进一步。
但无法再进一步,却并非意味停滞不前。
秦龙越有推理逻辑无法较量的想像力草图。
“你说的不是猎人吧?”司马无研。
“不是。那股势力很复杂,我一时也说不上来。”秦龙越。
“该不会是指你先前说的爱蛇协会吧?嘻,其实他们也不怎么样嘛。”司马无研笑,想起了那一夜。
“不论是不是爱蛇协会,总之以结果论,若那股压制鬼妖的势力不强,坦白说,我很不能理解为什么鬼妖足以统辖日本一国,却无法祸及全世界?”秦龙越说,这可不是反讽的气话。
“这倒有趣……那就允许你约会时说点奇奇怪怪的东西吧,那么,一个星期后……周四晚上见,老地方蓝图喔。”司马无研欣然。
“要等到下周四?”秦龙越愕然。
“谈恋爱要有耐心昵,我,不值得等待吗?,,司马无研轻笑。
秦龙越皱眉,挂掉电话。
奈奈正站在一旁,用一种很局促不安的表情。
“你在外头有了女人?”奈奈故作轻松,甚至还带着微笑。
“别多心了,一个房间整天贴挂着凶案照片的丈夫,怎么会有时间搞婚外情?跟验尸官谈恋爱吗?”秦龙越苦笑,回过身,避开奈奈的眼睛。
奈奈拉住秦龙越的衣角,叹息。
“我知道你不会想要外遇,但别的女人可不见得,不过这些都算了,不信任你的话,当初也就不会嫁给你了。只是这几天都看你把自己关在房里,几乎不出门,净看那些奇奇怪怪的资料跟照片,让我觉得很害怕。”奈奈说。
秦龙越松了口气,温柔地抱住奈奈。
“有些案子就是这样,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