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拿到了湮灭,那我就让你们也随着一起湮灭吧。”
高凯罗斯浑身金色刻纹暴涨,昏暗的洞穴中光芒大放,无数丝绸般的白色耀目光环,风驰电掣地旋动震荡,白色光芒漩涡之中,一匹巨大的雪狼傲然出现在高凯悦的身边,它的脖子和后背上长满了银白色的鬃毛,它比高凯悦还要高一个头,它的目光低垂着,温顺地站立在高凯悦身边,高凯悦轻轻地走过去,把脸贴在它的脖子上,亲昵地用脸颊轻轻摩擦着它的脖颈,然后,他转过脸来,眸子里温润的光芒,突然化成了冰冷的星芒。“我和【芬瑞尔】,先陪你们玩一会儿吧。”
【西之亚洲·约瑟芬塔城·密林河岸山崖】
秦海越刚刚想要继续追问桑树爱,却突然被脚下传来的震动打断了话音。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一下巨大的震动,震倒在地上,他脸红地迅速翻身立起,他没敢抬起眼睛看桑树爱,然而,此刻,桑树爱却完全顾不上看他,他已经趴在山崖边上,一动不动地死死盯着山崖下方的旷野。秦海越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立刻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得张大了口:整块辽阔的河岸草坪,仿佛一面起伏的湖面一样,扭曲着上下起伏,绿油油的草地缓慢地起伏着,如同暴风掀起海面,几下起伏之后,正块地面轰然朝下坍塌,地面迅速地下沉,随之而来的,是约瑟芬河里的河水翻涌咆哮,水平面在剧烈的地面扭曲之下,迅速地下降,乌列也不由自主地趴下身子,因为他们所在的这块山崖,正在缓慢地朝河边移动!山崖和河畔的区域正在飞速缩小,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大手掌,将这块河岸大地,仿佛一块泥巴般地揉捏玩弄着……“这!这究竟怎么回事?”
“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徐圣轩竟然可以……竟然可以……”桑树爱那张始终阴云笼罩的瘦削脸庞上,也忍不住露出了震撼的神色,“他应该是在收缩整个地底空间,他竟然可以在这个大的范围内改动整个地质结构,他对地元素的灵术掌握竟然也可以如此炉火纯青。”
“你是说……我们此刻的这整块区域的地震,都是徐圣轩引发的?”秦海越脸色苍白,他也无法相信,要知道,这么大面积的地动之术,在亚洲灵术里,难位就和掀起一整片海域里的海水差不多。
“他应该是想要收缩地底的空间,造成高凯悦他们的灵力躁动和理智崩塌,对于欧洲的灵术师来说,狭小密闭的空间,对我们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感,严重的人还会因此而精神失常,甚至会灵力错乱逆流。而且,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正在改造地底的暗流,他在企图将约瑟芬河的河水,引到他们所在的地底洞穴中去,一旦整个地底空间变成一个狭小密闭的水域,那么,高凯悦他们……”完全算做人类,但是,在秦海越眼里,他们就是人,就是一群正在被杀戮的人……
突然,一双冰凉的手掌捂住了秦海越的嘴,秦海越抬起眸子,就正对上桑树爱那双猎鹰般的狭长双目,他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他回转头,面对着约瑟芬河对岸的方向,离秦海越他们山崖此处非常非常遥远的地方,是另外一座山崖,中间隔着同样一块辽阔的旷野草坪,秦海越凝了凝神,隐约地看见遥远的对岸山崖上,站立着两个小小的身影。桑树爱从铁盒里掏出“借影”,当那条白色的虫子贴上气壁的时候,两个身材几乎一模一样的高挑矫健的身影,同时投影在他们面前。远处山崖上,两个浑身紧裹贴身黑色盔甲的年轻男子迎风而立。
他们两个乍看上去,似乎一模一样,仔细分辨,其中一个人的黑色铠甲隐隐透出暗红色,另外一个人的铠甲,有一种发暗的金色,穿暗红色铠甲的那个人,留着一个看起来一场怪异的发型,鬓角和透露两边的头发,剃得非常短,几乎快要露出头皮。而头顶中央,却像是锋利的剑刃一样,竖着一排碎发。
而另外那个人,则呆着一个金属头盔。但这不是两人最明显的区别。从他们两个手上所持的武器来看,很显然,他们都是用弓的高手。这一点,秦海越觉得异常亲近,因为他自己也用弓,所以对这两人下意识地就产生了好感。而且两人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都能够算得上是器宇轩昂、英挺争气,和麒麟相比,只是少了麒麟的俊美,但却有麒麟俊美少年所没有的凌冽和霸气。
但养个来说,他们所持的武器,应该是一个是弓,一个是弩。暗红色铠甲那人受伤一看就是一把极其顶级的精弓,昏黑玄铁锻造的弓身上,雕刻着风状的暗银色花纹,弓身巨大而沉重,几乎快要接近那个人的高位。而暗金色铠甲那人,则是手臂上装有一副机弩,他偷窥两边装饰着光华洁白的动物皮毛,开起来冲买了皇室的贵族气息。
“没想到,高凯悦把他们也带来了……”桑树爱压低声音,小声地说道,“看来,战局要发生变化了……”“他们是谁?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他们是古尔兄弟,哥哥是古尔,弟弟叫小古尔。他们是欧洲的三位王爵和三位长老。”“你们欧洲二位、三位王爵都来了……究竟要干什么?”秦海越隐隐感觉得整个事态已经不仅仅是看到的那么简单了。“我也说不上来,我没想到高凯悦会召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