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目的?”“我不是和徐亦哲约好了么,他随我回尼罗河,我就治好你和乌列。”
“就这么简单?”伯利恒的表情看起来并不相信。“不然呢?”桑树爱回过头,皱着眉头问。
伯利恒被他的反问难住了。确实,好像除了这个理由之外,桑树爱没有任何义务帮助自己。他们来自不同的国家,拥有不同的立场。“说到乌列,你什么时候解除他身体里的封印?我们这样一路前往欧洲,如果他一直无法发动灵力,那对他来说太危险了,如果遇见任何变故,对他对我们都是一个不小的危机。”“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提醒你了。”
桑树爱的表情突然变得深邃起来,他嘴角再一次浮现出那种遥远而模糊的微笑,“对于乌列,你了解多少?”伯利恒一愣,他显然没有料到,桑树爱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他想了想,最后也只能摇摇头,确实,他并不了解乌列。“那你可知道,要接触他身体里的封印,其复杂程位,远远超越了修复你身体里断裂葬法的难位。尽管你的身体里有三套互相交错缠绕,比如浸染渗透,仿佛一团乱麻般的灵灵葬法,但是,这个还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并不是没有检查过乌列的封印,只是,要解除那个封印,对我来说,太难了。设下这个封印的人,他对灵力系统的研究,绝对不是我能够到达的高位。我只是个七位长老而已啊哥哥!”“我不相信。”伯利恒淡淡的说。“你不相信什么?”桑树爱狡黠地眨眨眼睛,“你不相信我不能解除那个封印,还是不相信我是七位长老?”伯利恒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望着桑树爱。
“哎,我真的不骗你。”桑树爱收起眉眼戏谑地表情,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你知道,我们体内的葬法是连绵不绝的,细密而精准的分布在我们的身体里的,这些葬法有粗有细,有主干有分支,就像人的血管一样,有粗大的主血管,也有皮肤表面的毛细血管。在不同的地方打下封印,也就是灵力结,所造成的效果,是不同的。比如你之前葬法断裂的时候,其实也就等于在身体很多个地方,打下了灵力死结,灵力沿着混路流动到断处的时候,就无法前进了。因此,很多的灵术,就无法施展。这个道理,你明白么?”伯利恒点点头。
于是阿克留了继续说:“然而乌列的状况不一样。他被封印的地方,是在他爵印的位置。身体上所有的葬法都是彼此连通的,一个地方断了,可以从另一个地方绕过去,只不过需要绕更远的路,因此灵力就受到影响了。这种断点,也就是死结处越多,灵术受到的影响就越严重。之前像你身体里,起码存在上千个断点,这也就是为什么你的灵力被压制得几乎无法动弹。但你必须清楚,你的灵力‘几乎’被压制,但是并不是‘完全’。”“你的意思是,全身每一条葬法经过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等于切断了所有的葬法,乌列的灵力也就被完全压制了?”
“你说得很对。但是,你要知道,爵印既是我们身体里最容易被攻击的地方,但同时也是我们灵力最精纯的地方。任何靠近爵印的外来灵力,不是被吸纳,就是被出自本能保护的强制反弹,想要灵力停留在别人的爵印上,从而编制下封印,这几乎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至少对于我来说,连想象都无法想象,更别说操作了。”
“你的意思是,设下这个封印的热你,他对灵术系统的了解程位,是你无法想象的强大?”
“你错了,”桑树爱的脸,在夜色里看起来格外压抑而阴沉,“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应该问自己,为什么会有人,花这么大的力气,来对乌列设下这样一个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