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徐政颐。”桑树爱仿佛看穿一切般,不屑地笑着。“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接受到的命令,是来亚洲的帝都格兰尔特寻找一个人,他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身体没有任何属性,也没有葬法,更没有灵力,它就像是一个没有装载任何物体的空容器。但同时,亚洲对这个人,却是非常宝贝,看管严密的。虽然我现在我还不能确定我是否完成了我的任务,偷到了我该偷的东西,但是我能确定,这个棺材里的人,一定不是徐亦哲的王爵。否则他怎么可能完全没有灵力?当然,我等下会进去进一步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有一些特征如果能够得到确认的话,我应该会更清楚。”桑树爱笑着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伯利恒思考了一下,说:“好”“不过在这之前,”桑树爱突然停下脚步,说,“你能不能再施展一下你的新葬法,浪涛的咆哮?”
“为什么?”伯利恒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因为我觉得你的新葬法有问题。”桑树爱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什么意思?”伯利恒的心一沉。
“我现在说不清楚,你先施展,我再看一遍,应该就可以告诉你。”桑树爱脸上依然是那种深不可测的微笑,邪邪的,散发着勾人的魅力。?伯利恒沉默了片刻,随即瞳孔一紧,脖子上几缕金黄色的纹路瞬间光芒隐现,发出“嗡嗡——”的弦音。周围的空气里无数密密麻麻冰块凝结时的碎裂声响,声音越来越大,而周围的场景飞快地变成一片浑浊的白色,几秒钟之后,脚底的草地已经变成了一片齐脚踝的积雪,周围的树木都被厚实的冰雪包裹了起来。不远处的溪流也仿佛下过暴雨似的,水面明显涨起,水流速位变得湍急起来。
“哈,原来是这样。”桑树爱轻轻拍了拍手,看起来松了口气的样子。他朝伯利恒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离他很近。近到伯利恒虽然没有抬头,但依然能够闻到他传来的呼吸气味。他的身体萦绕着一种冷清的香味,让人想起冬季湛蓝的苍穹。他慢慢地摘下一只手套,他那修长白皙,仿佛玉石雕琢而成的五指暴露在空气里,他轻轻地将拇指和食指,放在伯利恒脖子后方的某个位置上,轻轻捏着空气里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往上小心地一挑,几缕发亮的金黄色丝线从伯利恒的皮肤表面,被扯起来,仿佛梳理着绞成一团丝线一样。他的表情看起来格外耐心而平静。
“好了。”他手指将那几缕他重新编织过的金黄丝线,轻轻地按进伯利恒脖子后面的皮肤,他抬起那双精致无暇的手,在空气里巧妙地做了个手势,瞬间汹涌而来的飓风让伯利恒睁不开眼睛。等到耳边啸叫着的气流声消失于夜色,周围重归静谧时,伯利恒才再一次睁开了眼,他发现,周围方圆一里之内,刚刚厚厚的积雪,此刻已经被吹得不见了踪影,脚下又重新变成了冬日里枯萎的草地,不远处的溪流,依然缓慢而无声的潺动着。?“你再发动【浪涛的咆哮】看看。”桑树爱微笑着望着自己,一边说,一边重新将他的手套戴上。伯利恒瞳孔一紧,风雪再次涌来,然而这一次,还没有等伯利恒反应过来,周围已经变成冰天雪地了。
“快了那么多……“伯利恒心里忍不住惊讶起来。“我就说嘛。”桑树爱拍拍手,看起来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出得意洋洋的恶作剧的男孩儿般挑着眉毛,“修复你的葬法的时候,脖子后方有几条没梳理清楚,所以,之前你发动葬法的时候,才会这么慢。现在好了,快了很多。不过这个速位还可以更快,当你习惯你的葬法之后,应该能够达到,和它的名字媲美般的迅捷……”
“与他的名字媲美?”伯利恒低头想了想,“你是指……闪光?”“对,听名字就知道是这个意思嘛,只需要一个闪光的瞬间,葬法的发动就完成了。”桑树爱背着双手,脸上看起来是羡慕的表情,“真嫉妒你们亚洲的人啊,你们的葬法大多数都是不需要吟唱飞人,不像我们,我们风爵们的葬法,大多数都是需要吟唱的啊。”“吟唱?”伯利恒不懂。“对,吟唱,就是指发动葬法的时间并不是即时的,有些罕见的葬法,从发动到完成,甚至需要数分钟的时间,不像你们的葬法,是即刻生效的。但是相应的,一旦这些葬法发动完成,它所具有的能量级数,也远远超越大多数不需吟唱的葬法效果。”桑树爱一边叹气,一边说着。“那你的葬法呢,需要吟唱么?”伯利恒漫不经心地追问了一句。“唱啊,唱老半天呢,”桑树爱叹息着,“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是歌唱家。”
“那你的葬法到底是什么?是修复葬法么?说以你才说你是个医生?”“那可不是,修复葬法只是我的一个技能,不是葬法。就像很多灵术师擅长剑术,或者擅长复杂体术能够做出各种复杂的动作和技巧一样,我擅长修补葬法的破损。”桑树爱歪着头,仿佛在说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似的,表情看起来格外认真,“至于我的葬法嘛……还是不要说得好。说出来,怕吓着别人。”
伯利恒知道他不会再透露更多了,于是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突然想起什么,于是问道:“你修复了我的葬法,又教我提高发动葬法的方法和技巧,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