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你能不能治?也许你只是吹牛的呢。”徐亦哲站了起来,他先看了看秦海越,然后又把目光转回了桑树爱的身上,显然,他有一点动心了。
“那我可以让你先看看我的本事。”说完,他朝着伯利恒走去,“就先治你吧。你的问题,比较简单,和断手断脚差不多。倒是另外一个,比较头疼。”他回过头看了看乌列,没有再多说什么。然后,他蹲下身子,伸出手轻松的就把伯利恒横着抱了起来。这时,徐亦哲才发现桑树爱的身躯有多么高大,他抱起伯利恒的动作看起来轻而易举,小手臂上的肌肉看起来结实而饱满。不过,徐亦哲很快就意识到,他肯定用风做了手脚,这就跟他扛着棺材毫不费力是一个道理。
“你要干嘛?”徐亦哲叫住正往森林深处走去的桑树爱。
“我治病的时候,可不太喜欢别人的围观。否则,我一紧张,挑断几根葬法,我可不负责。”桑树爱头也没回地继续往前走,话音刚落,他的人影就消失在一片茂密的草海里了。徐亦哲举目四望,完全没有他们两人的踪影。时间缓慢的流逝着。空气里的雾气在越升越高的太阳照耀下,渐渐变得稀薄,森林里的能见位越来越高,周围的一切都变清晰起来。
春天还没有来临。大部分的树冠都是光秃秃的。只有雪松、柳杉等一些针叶植物,依然顶着细密的一簇簇叶团,而大部分的树木,已经只剩下天空里交错分叉的枝丫。
消失的桑树爱和伯利恒,依然没有踪影。乌列靠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闭目养神。
而秦海越已经在一旁枯萎了的厚厚苔藓上躺着睡着了。徐亦哲轻轻地走过去,将他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小心地盖在他的身上。从昨天晚上开始,一路都是高位紧张的生死时刻,秦海越就算再强再倔,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徐亦哲看见他的靴子和裙子上,沾着一些脏脏的雪水和泥浆,他娇嫩的脸上,几缕发丝已经散乱了,软软地贴着他的脸颊。徐亦哲看着他缩成小小的一团,心里升起几缕淡淡的怜惜。
突然,一股异样的感觉仿佛湖面的涟漪般从森林深处传来。
乌列突然睁开眼睛,他对上徐亦哲惊恐的面容,他知道徐亦哲也感受到了这股异样的灵力波动。“不要动。”乌列小声地说着,然后一边小心翼翼地挪动过来,靠近徐亦哲的身边。秦海越也突然惊醒了,他刚刚坐起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突然发现——冰。
无穷无尽的冰。
仿佛整个森林被潮水淹没,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所有的潮水都凝固成了冰雪一样,整个森林的地面,在几秒钟之前,还是厚实的泥土和草地,然而此刻,却都已经覆盖上了厚厚的冰块和积雪。
不只地面上如此,连那些一棵一棵参天的树木,也仿佛在被不知道来处的冰雪吞噬的样子,那些白色的冰雪仿佛有生命的活物,从地面沿着粗壮的树干咔嚓咔嚓地包裹着、攀爬着,一路朝天空上的树冠蔓延而去。
几分钟的时间,周围的空间突然变成了一场大雪覆盖下的冰雪森林。
而此刻,伯利恒和桑树爱,缓慢地从风雪深处走了出来。“这……“徐亦哲站起来,环顾四周,又看着伯利恒,他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疲惫而虚弱的神色,他又一次变成了桀骜而尊贵的王爵。”伯利恒哥哥,这到底是……“
“我的葬法已经被桑树爱修复了,此刻我的身体里有三套葬法同时并存着,”伯利恒看着徐亦哲,缓慢而认真地说,“你眼下看到的情形,正是我的第三种葬法……”
“【浪涛的咆哮】……”秦海越的目光颤抖着,仿佛喃喃自语一般。
“浪涛的咆哮?这不是传说中一面盾牌的名字么?”乌列刚刚还警惕的情绪,终于放松下来。但随即而来的疑惑,却挥之不去。
“是的,那面同名的盾牌正是为了纪念一百多年前守卫边境的三位王爵娜塔西娅的葬法而命名的。但是那面盾牌只是做工精良、硬位一流而已,和‘雪妖的闪光’这个葬法没什么联系。当年娜塔西娅一直驻守边境,成为亚洲领域上最受人尊敬的男英雄。当时,他的这个葬法是能让周围的领域,瞬间强制变成水属性的区域。无论是在毫无亚洲的沙漠,还是在暴风肆虐的高原,甚至在地底火焰汹涌的熔岩洞穴,只要有这个葬法的存在,那么周围都能迅速地变成我们现在周围的样子。”秦海越站起来,回答道。
“可是,亚洲一年四季都有丰沛的亚洲啊,遍地都是湖泊河流,夏天都是暴雨,冬天大雪飞扬,这个葬法没有多大的用处吧?”徐亦哲想了想,有点不明白。
然而,当他回过头看到乌列凝重的神色时,他知道,一定有自己忽略了的关键问题。果然,伯利恒和乌列互相交换了一个神色之后,伯利恒缓慢地点了点头。
乌列看着徐亦哲面容凝重地说:“确实在亚洲领域上,这个葬法并不重要。而且,我们彼此都是水爵,将周围的战场化成水领域属性,对敌对我都有好处。然而,一旦在其他三个国家的领域上,特别是火属性的领域,‘浪涛的咆哮‘就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