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这种梦魇般的窒息黑色液体包裹得密不透风,高麟城看着震惊的徐圣轩,低声说道;“你快去找‘容器’吧。我要开始摄灵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仿佛金属震动发出的翁鸣,让人觉得似乎他的声带都一起被这种液体包裹了,所以才发出这样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来。
徐圣轩点点头,转身离去,走了两步,他突然回过头来,嘴角又勾起那丝似笑非笑的弧位,‘不能看么?我还蛮想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摄灵的。’?漆黑的高麟城双眼一紧,徐圣轩脚尖前的地面轰然拔地而起一座冰墙,徐圣轩看着自己鼻尖前面冒出森然冷气的冰面,可笑不得的叹了口气,“哎,帝王的脾气都这么暴躁么?”说完,他只好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高麟城金属般的声音,“四天之内,你赶不回来,我就不等了。”
“好。”
徐圣轩瞳孔一紧,瞬间,他的身影消失在狭长的山谷里,突然涌动的气流将树木上的积雪撼动下来,纷纷扬扬地飞满整个林间。
森林一片静谧。
白茫茫的雪地里,那个漆黑如同鬼魅的身影,一动不动地矗立着。
御风而行的徐圣轩,此刻脑海里一直翻涌不息着无数疑问。
“以高麟城的灵力级别和天赋,再加上他拥有的那件神级灵器,他完全没有理由被我威胁啊……那他愿意帮我做这件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冬日的河水冰冷刺骨。徐亦哲把布帕放进河水里的时候,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把手帕浸湿后,拿到泉莲和乌列面前,递给他们,“擦一下吧,你们脸上都是血。”
伯利恒感谢地点了点头,接过来,轻轻地擦拭着自己嘴角和额头的血痕。
徐亦哲抬起头,头顶是巨大石块垒成的桥面,他们此刻正待在这座连接格兰尔特西门和城外旷野之间的巨大桥梁下面。终年奔腾不息的拉尔勒恒河环绕着整个格兰尔特城。从这座桥梁出去,往西,穿过茂密的沼泽和湖泊,沿路会经过很多小城镇和村落,再往西走,就会抵达海岸城市雷恩。
耳边除了哗啦啦的河水声之外,清晨的格兰尔特城外一片静谧。在桑树爱留下阻挡玛琪迪尔之前,他们约好了在西城门外的桥梁下面碰头。当徐亦哲他们几个逃出地底宫殿的时候,天色依然是清晨还未破晓的墨蓝色夜空,然而此时,宽阔的河面上,已经泛起了粼粼的红色波光了。灿烂的朝霞从东面的帝都尖塔背后升起,万丈红光一寸一寸地刺穿浓郁冰冷的冬日寒雾。伯利恒和乌列靠在岸边巨大的桥墩石壁上休息,看得出,他们两个的脸色都极其苍白。而秦海越一个人独自站在远处的河边上,一动不动地望着宽阔的河面发呆。
徐亦哲扯下头上的黑色绳索,把刚刚因为战斗而凌乱的头发重新扎拢在脑后。他的面容一半笼罩在桥梁的阴影里,另一半被明亮的朝阳映衬,看上去英气勃发。他望着伯利恒,表情似乎有点歉意地说:“我们就这么走了,也不知道桑树爱他能不能逃出来,要知道……啊!”他还没说完,面前的视线突然急剧扭曲了几下,桑树爱扛着个巨大的棺材就突然显影到了他面前,但桑树爱也被徐亦哲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而吓住了,手一松,厚实的棺材就结实地砸到了徐亦哲的头上,于是,第二声“啊”就显得发自肺腑了……
桑树爱放下棺材,一屁股坐在上面,呼吸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看得出来,他肯定一路狂奔至此。桑树爱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冲徐亦哲挥挥手,“去去,帮我倒一杯水来。”
徐亦哲眉毛一挑,“大爷!你当自己在驿站喝茶呢?我们是在逃命,哪儿去帮你倒水啊!”
桑树爱从腰间扯下一个皮囊水袋,丢给徐亦哲,“从河里装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