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蹿来,徐亦哲还没怎么看清楚,几十根冰箭整齐地排成一堵墙面的样子,上下左右顶满了整个走廊的空间,雷电般迅捷地朝前方射去。
“嗡——”,空气里一面闪烁着彩虹七色光茫的扭曲状涟漪光芒乍现,所有的冰箭撞击在那道半透明的气墙上,哗啦啦碎成了一片,虹光背后,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随着旋动的气流,渐渐显影在气墙的背后。
“气盾?”秦海越惊讶地张大了嘴,“你是,你是欧洲的人?!”
“看来你对亚洲的灵术系统蛮了解的嘛。”走廊尽头,身影渐渐清晰起来,来人的服饰打扮,一看就和亚斯蓝的灵术师们的装束完全不一样,相对于徐亦哲身上锋利冰冷的铠甲战斗装束而言,来者的衣服似乎显得完全没有防御力,柔软的丝绸似的布料将矫健的身躯包裹得修长而又挺拔,他的肩膀上披着一小段雪狐般的皮毛,看起来是来自极寒之地,但肩膀之下,肌肉线条明显的两条胳膊却暴露在空气里。他的手臂线条强健有力,但肌肤却有着少男般的白皙,而最吸引人目光的,是他手上那双一直包裹到手肘的棕色麂皮长手套,手套看起来又软又细,点缀着华贵的天鹅绒毛和白色孔雀翎。手套看上去仿佛量身定做一般,贴合而精巧,如同他的第二层皮肤。他抬起手,包裹着褐色麂皮的修长五指轻轻抚摸着下巴,饶有兴趣地冲着秦海越说:“你在看我的手么?”
“你潜进亚洲来,而且是中国这么重要的地方,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徐亦哲上前一步,有意站在秦海越前面,秦海越笼罩在他高大的身躯投下的影子下,心里荡漾起一阵暖意。
“我的名字,叫桑树爱。我来这里取一个东西。”对方走进了,脸庞的轮廓清晰起来,秦海越被他那张迷人的面容吸引,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双眼看起来比很多美艳的男子还要迷人,睫毛浓密而修长,眸子温润而妩媚,他的皮肤同样如同初雪般晶莹剔透,白皙得没有瑕疵,但他的鼻梁却挺拔笔直,仿佛极北之地的雪山,眉弓高高隆起,脸颊的轮廓如同刀削斧凿般深邃。他的面容混合了男人和男人的美,再加上他脸上始终挂着一种淡淡的笑容,不羁而又优雅,显得勾灵夺魄。“我只想从这里经过而已,没想和你们动手,所以,你们最好就让我过去吧。好么?”
“你是欧洲的人,凭什么来这里取东西?你最好把话说明白了,否则,伤了你,我们可不负责。”秦海越把目光从他迷人的五官上挪开,冷冷地说道。虽然他看起来盛气凌人,但其实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个人既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亚斯蓝最重要的心脏,他肯定不简单,而且,风元素恰好就是水元素的压制属性,尽管他和徐亦哲以二打一,但是,他却并没有把握可以战胜面前这个潜入者。
“你们两个,从我感知到的你们的灵力级别来说,就算不是王爵,也应该是长老吧?你们两个联手,倒是真的挺可怕呢,”黑暗里,桑树爱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玩世不恭的微笑,“可惜你们遇见的是我啊,说真的,你们伤不了我的。我倒是很害怕伤了你们。所以,你们还是放我过去吧。”
“别把话说得太满了!”秦海越话音未落,就迅速出手,弓弦“砰、砰”几声锐响,几枚冰箭快得如同几道模糊的白光朝桑树爱射去,同时,巨大灵兽往上空一跃,两只前爪的锐利刀刃指甲风驰电掣地暴涨,闪电般朝他蹿去——
然而,桑树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脸上依然挂着优雅而不羁的微笑,仿佛在庭院里赏花一般安闲,直到最后千钧一发的时刻,他整个人消散在空气里……
“消……消失了?”徐亦哲难以掩饰脸上诧异的神色,转瞬,他迅速明白了过来,“我知道了,他的天赋是隐身!”
然而,他身边的秦海越却没有任何反应,徐亦哲转过头,令他惊讶的是,秦海越的脸色一片苍白,完全没有理会徐亦哲的话语,他抬起冰蓝色的巨大弓身,右手在那根看不见的弓弦上撩拨了几下,随着几声仿佛龙吟般的金属啸叫,整个走廊的前后和外侧廊沿空间,在很短的时间内密密麻麻地交错编织出了无数闪着冰冷白光的金属丝线,它们所处的空间,就被这样如同蜘蛛网一样的白色弓弦包裹了起来。?“看来,我是逃不掉了啊。”空气里,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桑树爱的叹息,带着一点无可奈何,又好像优哉游哉的语调。
“秦海越,他的天赋是隐身,我们最好当心一点!”徐亦哲靠近秦海越,和他并肩站立着,小声在他耳边说道。
“他的天赋,不是隐身,”秦海越凝聚着目光,警惕地盯着空气里任何的风吹草动,他的声音里带着隐隐的绝望和恐惧,“风元素的王爵和长老们,都能利用气流来扭曲光线,对于灵术高超的它们来说,隐身就像是他们的基本技能一样,每个人都会……桑树爱的天赋绝对不只是这个而已……”
“什么?!”徐亦哲长大了口,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眼角的余光就看见了突然显影在他们面前的桑树爱,他的动作快如鬼魅,秦海越只来得及看见他那双修长而灵巧的手在自己面前飞快地做了个复杂的手势,自己的双手双脚就突然被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