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大掌轻轻地撩起她耳畔的发丝,掖到了她的耳后,“楚展靳的手术非常成功,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复明了。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办到,沫沫会幸福的,你就安息吧!”
苏梓琳眼角泛着泪光,哽咽地抽泣了一声。
“你真的哭了?”滕越诧异地问道。
“我感性不可以啊!”苏梓琳胡乱地抹了抹泪水,“如沫姐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她也没有做出伤天害理的坏事,为什么老头要给她这么沉重的惩罚,而让真正的大坏蛋逍遥法外呢?”
“就是因为她良心未泯,所以为自己以前所做的错事感到深深的愧疚。她不想一直活在自责之中,就选择了这种方式解脱。看似坚强,她的内心比小沫沫脆弱多了。”
苏梓琳瞪大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滕越。
“你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是不是被我的英俊帅气的外表迷倒了?”滕越甩了甩头。
“我只是好奇,你的嘴里怎么会吐出像样的人话?”
按兵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