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吧?”
滕越仰天哀嚎一声,“我是病人!”这两个人就不能关心他一下吗?
“阑尾炎这种小手术,就是从身上拿掉一个没用的东西,跟剪手指甲,剪头发没什么区别。你别叫得那么凄惨!”任司宸抱怨一句。
“你是不是手痒痒了,也想加入我们一起打牌?”
滕越无力地叹息道,“遇人不淑,交友不慎!”
“叩!叩!”门没有关,湘以沫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走了进来,身后的南宫寒拎了一个大袋子。
“滕越,好些了吗?”
“小沫沫!他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滕越一看到湘以沫,连忙诉苦。
湘以沫撇了撇嘴,“你有气无力的时候不欺负,那什么时候欺负你!”
“小沫沫,你也欺负我!”滕越眼睛打转,“你们探病,空着手来的吗?”
“怎么可能!”南宫寒俊眉一挑,将一大袋子的蛋糕摆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