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你越是对我好,只会让我越是觉得对不起你!”只会加深愧疚感。
“沫沫!”南宫寒低沉的声音听上去非常紧张,一看见她,马上跑了过来,扣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她,“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
湘以沫摇摇头,“楚展靳被蛇咬了,还发了高烧!对了,纪战旋,他从那个方向逃走了!”
何管家马上带着bonanna的护卫队,朝着湘以沫指的方向追赶过去。
南宫寒脸上的紧张感褪去,表情沉郁,怒斥一句,“你明明知道自己随时都会有危险,为什么还要独自出来?”
“等一会儿再骂,好不好?”湘以沫眨了眨眼睛,卖乖,“先把楚展靳送去医院。”
“你给他吸毒血了?”南宫寒鹰的锋芒犀锐凌厉。
“你怎么知道?”
他伸手抹去湘以沫嘴角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