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的鲜血将他的手染红,“不就是一颗猪心,又什么大惊小怪的!”
“猪心?”湘以沫重复了一遍。
“我每天对着大大小小各种心脏,难道连猪心和人心都区分不出来吗?”滕越还捏了几下,血液滴滴答答流淌下来,“还有点温度,应该刚取出来不久,说明新鲜,肉质厚实有弹性,让厨师烘焙一下,应该口干不错!”
别人看到这样血肉模糊的东西,恶心地快要吐了,他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大谈吃。
湘以沫捂住了嘴,压抑下呕吐的冲动,“何叔,让厨房拿过去加工一下,给他吃!”
“小沫沫,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生日送你一颗心脏,来整你?”
湘以沫敛眉沉思,“难道是姚美娜?”
“纪战旋也有可能!”南宫寒脸色阴冷,眸子幽冷,“有可能,他是在向我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