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灭的仙神是如何战胜时间的变迁?”
“大道是永恒的,只要心中坚持着道的走势便同样是天地之间永恒的唯一?”
叶佩慢慢摸索,即便生命在快速的枯竭,他依然心中空明,满头白发遮住容颜,他依然稳若泰山,在阵法中间参悟。
“好大的胆子,竟然在此悟道?看你还能够坚持多久!”司空鸿蕣惊讶,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在道的压迫下静心参悟,让他不得不心存顾虑,加大力度,让时间流走到最快,要迅速完结叶佩的生命。
大道唯一,每一条道都永世长存,贯穿三界六道。唯有与道同存才与天长存,恐怕只有走到这一步才能够真正的长生不死。
“时间飘渺,无相无形。寻不到起源望不见终点,此一刻的我非彼一时的我~~~~~~~~”叶佩真解时间的奥妙,双眼紧闭,任由容颜憔悴,皱纹横生,在片刻间便衰竭的不成样子,像即将要熄灭的枯灯,摇摇欲坠。
忽忽~~~~~~~
时间之道缠绕着他的身体,侵蚀着他的灵魂,生命迹象就要走到源头,到时候他将成一具死尸,一切走到尽头,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司空鸿蕣冷冷的望着,他惊讶叶佩的生命力竟然这么旺盛,远超于其他王者,不过在时间大道的照耀下再漫长的生命也要走到尽头,他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心道“时间之道一旦大成将是逆天,我坚信道有强弱,日后我走出的道将是天下第一道。”
转眼千年,白丝晶莹,桑海沧田。片刻间,万花凋零,生命走向终际。尘归尘,土归土,一切从哪里来回哪里去。阵法之中叶佩的身体一动不动,一颗颗复杂的古文字组织成一条条链锁在磨砺着灵魂,身上被乌光照射显得十分落魄,那灵魂力却少之又少,就要灯枯油尽,走到生命的尽头。
终于,似秋风扫落了最后一片枯叶,叶佩的双眸彻底的暗下,寿命走到了尽头。
“哼!”司空鸿蕣冷笑,见叶佩再无灵魂波动他终于放松下来,打算打开这片异空间,那阵法逐渐暗淡,一道道乌光收回女尸眼中。
突然,在那具空壳躯体里传来一道声音,细之又细,几乎不可听闻但被司空鸿蕣捕捉到了。
“花落千年,终开彼岸。亦千年之花?非千年之花,是千年之花。”
“怎么回事?”
声音虽细不可闻,但司空鸿蕣何等耳力,听的清清楚楚,目光一扫,叶佩的灵魂居所那三魂早已枯竭,散落磨灭。
“花落千年,终开彼岸。亦千年之花?非千年之花,是千年之花。”
这样的声音在重复,且一声响于一声。司空鸿蕣大叫不妙,抬手便重启了阵法,乌光乍现,将叶佩笼罩在内。同时无论是破损之剑还是金色死尸都大道之痕笼罩,像四片神幕,古音阵阵。
“花落千年,终开彼岸。亦千年之花?非千年之花,是千年之花。”
晶莹的白发微微飘动,低垂的脑袋,那灵魂居所之内泛起点点白光,像是漫天繁星,又似萤火飞舞,竟开始重新凝聚,三道轮廓再次浮现。
这片异空间震动,天外陨石残力所构造出来的空间能量流转,竟被叶佩强行吸收,海量的精气竟然透过阵法开始聚拢,环绕在叶佩身旁像是几千条巨龙在游走,最终一齐纳入他的穴位之中,浑身都泛起了耀眼的光茫,活像一轮金色的太阳。
“怎么会这样!他分明就已经!”司空鸿蕣变色,双手齐动,那女尸眼中乌光如烟,像是两条巨龙般冲出,同时背后惊现一只巨大的沙漏,那时大道呈现,一起镇压叶佩。
“花落千年,终开彼岸~~~~~~~”在叶佩的体内还是重复着这句话,不过一遍要比一遍响,十几遍后像雷霆阵阵,整片异空间都在震动,回音不绝。
“为何如此?他分明已经死去!”司空鸿蕣大叫,任由他平日高高在上,藐视四方,此刻都满脸不信,睁大了双眼。
那河流般的道痕从天而降,残留在女尸道痕中的天然古阵也展现极致,这片地段瞬间成为一处死地,就连那白衣死尸都牵连波及,一身白色长裙皆化为尘土,露出晶莹肌肤,一丝不挂,最终那肌肤也开始慢慢腐朽,满头长发也随之掉落,眨眼这莹莹玉体成为干瘪死尸,唯独手腕上的玉镯还在闪闪发光,催动道力。
时间之道如长河奔腾,直接淹没了叶佩,这里万物不可生长,即便是一位新生的生命在此也眨眼化为黄土。大道之痕闪烁不休,淹没着叶佩。那乌光缠绕,像是一滩死谭,那带状道纹痕迹翻腾,将叶佩完全淹没,隐约才见到头顶白发微露。
按道理说他应该眨眼成为一堆骨粉,随着飞回湮灭才对。可是那一头白发眨眼焕发生机,竟变得乌黑亮丽。满脸横生的皱纹被“一双魔手”完全抚平。肌肉也开始滋生,五脏六腑齐齐震动,全身经脉正常走动,灵魂居所一片光明,三魂重建,再次合一。
“花落千年,终开彼岸。亦千年之花?非千年之花,是千年之花。”这句话重复了百遍,像是天鼓奋力锤砸苍穹,整片异世界都动摇了起来,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