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根本挣扎不开,看来以后要自保一定要好好学功夫,这个才是正理。可是这个老色狼到底在看什么啊,看够了没有啊?
周仓摸着东方玉儿的左边胳膊说:“有了有了,就这个红痣,凡举我周仓的种都要有我老周加的这颗红痣,娃娃你就是我周仓的女儿没错了。”
痣?原来他扯开她的衣服是找痣,但是她有痣么?东方玉儿迷惑了,她清楚的记得当初来到这里时曾仔细的看过这个新的身子,没有什么地方有痣啊,那为什么现在她的左胳膊上会有痣呢?
周仓验明正身后满意的为她拉好衣裳,然后说:“虽然你是我老周的女儿,但是进府之后不能说你叫周宁……”
东方玉儿一片天真的问:“你不是说婶娘对宁儿很好,即便克着她也要留着宁儿的吗,要是现在回去说你找回宁儿了,婶娘不是高兴死了?”这个老头以为自己是小娃娃就好骗啊,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一会儿说白莲溪对她不知道多好,一会儿又怕白莲溪不高兴她回去要假冒义女,看他怎么自圆其说。
周仓有些尴尬的说:“你忘记了还要找个高人来看看的么?要是确认你不会克你婶娘了才能说真话,不然就重蹈覆辙了不是。”
东方玉儿歪着头看来周仓好久才说:“其实你根本就不想让婶娘知道我的身份吧,你就想让我做了婶娘的女儿,因为她自己生不出。”
周仓呛咳了一下,好犀利的女娃,啥都看得透,他说:“反正你娘也死了,你就算认了莲溪做娘又怎样?她对你娘的死始终耿耿于怀,我不想她再勾起伤心事,唉,大人的事小孩懂个屁啊。”
还真是铁汉柔情,看来这个周仓对自己那个小妾可是疼到心里去了,但为什么这样疼却不扶正呢?反正原配都死了,还有什么好忌惮的?
“好吧,那我不叫周宁,我叫苏玉儿,在村子里的爹给我取的名字,这总可以了吧?”东方玉儿准备用回自己的本名来,倒是大方的很,周仓见她这样合作也深感安慰,点头说:“好好好,我老周的女儿果然识大体,爹会补偿你以前吃的苦的。”有爱人为妻,又有女儿,这才算是圆满了。
东方玉儿不怎么相信的笑了笑说:“指望你?算了吧,妻管严。”
周仓又听不懂,傻傻的问:“你又说了啥?”
东方玉儿说:“说你管教很严,估计不会放任我胡来。”
周仓点头说:“这个自然,做了我将军府的小姐不能不懂规矩,虽然我老周是个粗人就会带兵打仗,但是也不能养个野丫头。”
东方玉儿窃笑着说:“那你就说妻管严了,欺负我小管理的很严对不对啊?”
周仓想想觉得有礼,还很大声的点头说:“对,俺就是妻管严,宁儿不,玉儿啊,以后为父要好好管教你。”
东方玉儿笑得快抽筋了,但还是正襟危坐的说:“野蛮人,我远比你想得要淑女。”废话,她再怎么说也是从东方府出来的,不但王爷皇帝也是见过了的,只是为了迎合他才让自己这么粗鲁的。
周仓又催动了马匹笑说:“当当就你喊老子野蛮人就看得出你没家教了,有这样叫爹的么?”
东方玉儿整理好自己的衣裳说:“谁让你本来就是个野蛮人,野蛮到极致的野蛮人。”这个糊涂老头倒是不反感,粗矿了点但挺好玩儿的,比预期要好得多。
在婉儿的描述里,东方玉儿还以为周仓是一个很阴冷很坏的男人,就好像所有宅斗文里面都会有的那种偏心到极致,又无情,又冷血的那种人,可是现在看来,他的错只因为爱错了狐狸精,所以宁愿蒙起自己的眼睛也不像看到真相的那种傻子。
东方玉儿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如果他是一个阴冷的坏男人,那么当她把白莲溪的阴谋揭露之后,他会恼羞成怒而惩罚那个女人,但是如果他是这样一个傻子,就算知道自己的发妻女儿都是被这个女人害得,他也会偏袒这个女人,除非这个女人给他戴绿帽子,否则就算她杀人放火估计他也会帮忙摆平,这个就难办了。
“喂,野蛮人,如果我娘真的是被婶娘害死的,你会主持公道吗?”东方玉儿准备先探探他的口风。
谁知道周仓却说:“别胡说八道,我亲眼看着你娘咽气的,莲溪哭得都晕过去了,和她有什么关系?”
白痴,没有人说哭得最惨那个就是好人吧,东方玉儿翻了个白眼继续很有耐心的问:“我说的是如果,假设,婶娘真的是个坏人,杀了娘亲陷害我和姐姐,你会主持公道吗?”
周仓伸手敲了她脑袋一下呵斥道:“闭嘴,没有假如,这是不可能的,莲溪心地善良,连一花一草都舍不得伤害,而且,你娘死了那么久,我想让她扶正她做妻,她也不肯,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可能害人,再说了,家里的事儿向来都不是我来主持的。”
不是吧,家里已经全部落在白莲溪那个狐狸精手里了?那她还去闹个毛啊,东方玉儿张着小嘴说:“那家里谁主持,难道婶娘已经是当家主母了?”
周仓说:“你忘记还有个奶奶了么?真是的,看来当时你真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