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玉儿义愤填膺的说:“他不是人,他居然要人家游水,你看就是游这里,游了两圈,人家不会游水的要人家现学现卖,什么人啊,忆雪你要为我报仇啊。”
呃,忆雪傻呆呆的说:“就这样?”原来东方大人是教小姐学游水啊,难怪湿答答的了,小姐也是,学个游水有必要哭成这样吗?
东方玉儿瞪着她说:“什么叫就这样啊?他简直疯了,逼着人家学,还逼着人家游,现在人家手脚都没力了,太不人道了啦。”
忆雪讷讷的说:“那个,小姐,既然这样咱赶紧穿了衣裳回去休息吧,别再着凉就不好了。”
东方玉儿不高兴的嘟着嘴说:“你不是说你要帮我报仇的吗?”
忆雪一边忙着给她换干肚兜,一边说:“好啊,报仇,就写上他的名字贴在稻草人上,拿针给你扎好不好?”
东方玉儿顿时昏倒,这时什么鬼法子啊,打小人啊?不过这种法子她一个小姑娘家怎么会知道?这不是通常都是宅斗文里陷害好人的伎俩么?于是她傻傻的问:“忆雪姐姐,人家以前都是这样子报仇的?”
忆雪顿了顿似乎觉得说漏了嘴,忙打哈哈的说:“不是啦,只是这样报仇比较解恨啊,对不对?”东方玉儿歪着头看着她不再说话了。
忆雪帮她换好衣服,东方玉儿还是有些腿软,但是她不习惯给女人抱,只是扶着她慢慢往房里走,这两个女人怎么都让她觉得怪怪的,这时候,婉儿迎了出来说:“宁儿你去哪了,我已经和将军府里的一个仆人联络上了,他说将军明日下朝会从东皇街回府,我们在半路截住他的轿子,让婶娘没办法阻止,将军毕竟是我们的亲爹,血浓于水,又是大街上,当街不要嫡女这种事情他肯定做不出的,这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回府方法。”
东方玉儿听了也觉得很对,点点头说:“那好,我去和老爹说一声,明天咱们就照你的法子办。”
忆雪看了看她说:“怎么,小姐又不恼东方大人了?”在婉儿和东方玉儿面前忆雪比较放得开,有些话她也说得顺溜了,而且多了很多笑容,甚至打趣起主子来了。
东方玉儿瞪了她一眼说:“虽然我只是个小娃娃,但是也知道轻重缓急,正事要紧。”
忆雪愣了愣,感觉东方玉儿忽然一下子好有主子那种气势啊,于是也就点头说:“是,那奴婢扶小姐去找东方大人。”
婉儿也是一愣,凭着女人的直觉和在宫里那么多年磨练出来的嗅觉,她开始觉得眼前的小女孩一点都不简单。
东方厉因为和东方玉儿相处愉快而导致心情大好,居然有闲情逸致端着茶杯出来赏花,见东方玉儿在忆雪的搀扶下缓步走来,心里一软,刚才对她是有点严厉了,那样子游水恐怕一个壮年男子也会累吧,于是他一个闪身来到东方玉儿身边,弯腰一提就把她抱到怀里说:“累了怎么不在房里休息?跑出来做什么?”
东方玉儿咬着唇犹豫着不知道是先咬他一口出出气好呢,还是先说正事好,最后她决定还是先说正事吧,再胡搅蛮缠下去她的小腰恐怕要断了,赶紧说完赶紧回去睡觉才是正事,于是搂住他的脖子说:“老爹,明日忆雪姐姐就要带玉儿回将军府了。”
沉默,可怕的沉默,东方厉好像没听见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东方玉儿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脸:“老爹,你听见没有?”东方厉忽然抽了口气说:“这么快?”
东方玉儿点头:“是啊,玉儿也想早点把这事弄清楚,免得每天都在想,影响心情。”
东方厉眨了眨眼睛说:“也对,那好吧,带好凝香丸,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就马上服下,可解百毒,一切小心,觉得不对劲儿马上让馍麟鼬来送信,为父就去救你知道么?”该死的,她到底哪根筋不对,东方府在的好好的不满足要跑到将军府去给人欺负,东方厉心里不住的咒骂,但面上却只有为人父的关怀。
东方玉儿抱着他靠在他耳边说:“老爹,玉儿舍不得你,你转个身避开忆雪好不好?”
东方厉不明所以,但是还是依言抱着她转了个方向,用背挡住了忆雪,这时东方玉儿在东方厉的唇上狠狠的亲了一下,这一下她调皮的伸出小舌头舔了东方厉的门牙。
牙齿被飞速划过的感觉让东方厉浑身一颤,抱着她的手差点松开,他实在舍不得她走,要是她走了,那他就无法再感受这种悸动,也没有人能再这样不断的诱惑他让他发热心却发甜,可是别走这种娘娘腔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东方厉只能拍拍她的头说:“早点回来。”
一切尽在不言中,东方玉儿忍住想哭的冲动点头说:“好。”这是第一次她像个乖巧的女儿一般应对东方厉。
第二天一大早,东方玉儿把鼬鼬揣在怀里嘱咐他不要乱动,然后换了一身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弄乱了头发,忆雪还用土什么的在她嫩嫩的小脸蛋上抹了抹,擦了擦,擦得像个小要饭的,这才满意。
正忙着,洛冰却忽然出现在门口说:“小姐,属下想和忆雪姑娘说几句话。”
东方玉儿一脸茫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