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邪拜见临元帝。”嘴上说着拜见,但是钟离邪却并不行礼,一身傲然的站在大殿之上。
“大胆,见到皇上还不下跪!”临元帝还不曾说话,他身边的太监便开了口要问罪于钟离邪。但是临元帝却并没有发怒,显然是默许了那太监的问罪的。
钟离邪却缓缓抬头,清冽的嗓音带着责问:“钟离敢问临元皇帝一个问题?”
临元帝看着台下的钟离邪,终于发现了不对之处,眉头渐渐皱起,按理来说钟离邪而今应该是五十有二了的,可是看着眼前这风姿卓绝的男子却分明只有弱冠的年龄。
又听到钟离邪说是有问题要问,于是开口说道:“国师请问。”
“皇帝可是我临安国的皇上?”
“自然不是。”临元帝摇头,虽然他有称霸天下的宏图大志,然而而今临元国与临安国两国国力想当,再加上一个神神秘秘的远侯国不明态度,现在显然不是开战的好时机。
“既然不是我临安国的皇帝,本座为何要跪!”钟离邪厉声反问道。
这一问倒是让那太监没了言语,大殿之中群臣也开始了议论纷纷,他们也听说过国师在临安国是如同神灵一般的存在,便是见了临安国的皇帝也无须行跪拜之礼,更何况是临元帝还不是他的国主。
“是这奴才无礼了。”临元帝爽朗一笑,仿佛之前纵容太监问罪钟离邪的不是自己一般。
又对着身边的太监厉声说道:“还不快请罪。”
太监正想说话,却被站在钟离邪身边的钱瑟瑟给了抢了白,虽然临元帝想打哈哈的过去了,美人师父也不打算计较,但是她可忍不下去,听说当初害美人师父无父无母,这皇帝便是主角。若是让他好过,她钱瑟瑟就跟狐玉寒的姓!
“若是没有主子的纵容,他一个小小的太监又怎么敢问罪与一国的使臣呢?”钱瑟瑟站在钟离邪的身边,声音糯糯的,还带着些许的娃娃音。
殿上的群臣闻言,顿时安静了下来,之前的种种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临元帝给自己找台阶而推出的一个替罪羔羊而已,这临安国师都不曾计较了,这小女娃怎么就这般的不识抬举呢?
“这位是?”临元帝这才注意到了钟离邪身边的钱瑟瑟,双眼眯起,透着微冷的杀意。
钟离邪却含笑看着钱瑟瑟,任由她独自胡闹。
钱瑟瑟见钟离邪并没插嘴的意思,便明白对方这是要由自己闹着玩,但是一看大殿之中虎视眈眈的大臣,钱瑟瑟便知道若是没有找到一个可靠的靠山,她有可能会给自己惹上麻烦。
双眼一转,钱瑟瑟笑着说道:“远侯国皇后乃是我家师叔。”
这话一出来顿时满座哗然,这世间谁不知道远侯国神秘,且不问世事,而今却出来一个自称是远侯国皇后的师侄的女子,而所站的地方却是临安国师的身边,但是看之前两人的互动便知道两人关系不俗,难不成远侯国要帮着临安?
钟离邪看着一脸得意洋洋的钱瑟瑟,一脸的宠溺,这小东西倒是聪明,都懂得替自己找后台了,三国之中远侯最为神秘,而且因为远侯国修士颇多,因而一直是两国忌惮的存在,如今这小东西自称是远侯国皇后的师侄,这临元国的人要动她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究竟有几分重量,好看的小说:。
“小女娃说话可得有依据啊,远侯国再怎么神秘,其国母也不可能是一个男子吧,以后说谎话也得调查调查清楚,再开狮子口啊。”这时候说话的是比钟离邪晚到一步的钟离正,只见他有些不屑的看着钱瑟瑟说道。这女娃子虽然长得清纯,恐怕也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吧。不然又怎么会在光天化日之下与男子调笑。更何况如此的不识抬举。
钟离正此话一出,果然大殿之上又是一阵议论,众人看向钱瑟瑟也有了几分的异样。
钱瑟瑟却没有生气,反而似笑非笑的看着钟离正说道:“护国公如此肯定远侯国的皇后是女子,想来是见过了,不如说出来让我们也饱饱耳福?”
这话说得钟离正一阵哑言,但是钟离正想来好面子,自然不可能让自己下不了台阶:“远侯国向来神秘,老夫自然是没有见过。但是天下之人皆知远侯国国主乃是一个男子,这男子如何娶一个男子为妻?”
钱瑟瑟正想回嘴,此时坐在大殿门口处的一个臣子却站了起来:“护国公此言差矣。”这人明显官位不是很高,因而说话之时还带着些许的激动。
“哦,爱卿何出此言?”这个时候临元帝却开了口,还是在臣子打算拆钟离正的台的时候,这其中的袒护不言而喻。
那臣子却恍若未闻,对着临元帝说道:“回禀皇上,臣前几日听一个自远侯国而来的商人说,远侯国几个月前刚进行了封后大典,这皇后正是远侯国的前国主。而那国主是一个男子。更有人传闻那皇后是临安国的前国师。”
临元帝闻言,有些怀疑的看了钟离邪与钱瑟瑟一眼,问钟离邪:“国师可否替朕解解疑惑?”
“那皇后正是临安国前国师公孙闫。”钟离邪似笑非笑的说道,看着临元帝从震惊变成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