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的心中起了作用,钱瑟瑟松了一口气,想不到美人师叔平时吊儿郎当的,但是在临安国之中的形象倒是不错。
队伍安静了下来,钟离邪便又带着整个队伍前进,本来空间法术是可以简单的解决,但是这里毕竟是凡人的斗争,若是用了法术怕是会破坏这世间的平衡。
带着一小队的人,在树林之中不断的穿梭,钱瑟瑟竟然不曾喊出一句累。这让钟离邪对她的疼爱又多上了几分,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啊。
终于在夜半的时候,钟离邪一行人终于到了森林的出口。
一群人在看到尽头之时都忍不住面露喜色,终于看到了尽头,他们居然穿过了死亡森林,这怎么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然而刚出了森林,钟离邪便眼尖的看到了森林之外的荒地之上站了一个人。
森白的月光之下,那人的红衣在夜风中张扬,银白色的面具此时却显得有些阴冷。
钱瑟瑟看着月光之下的人,瞳孔一阵紧缩,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是他!
似乎是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响,那男子转过了身体,裸河蟹露在面具的唇角微微勾起,说道:“既然都来了,为何不出来呢?”
虽然是黑暗之中,但是因为有月光,钟离邪清楚的看到了钱瑟瑟面上惊恐的表情,有些疑惑的问道:“瑟瑟可认识此人?”
语毕又带了些许的疑惑,这小东西自记事以来都与他在一起,又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一个人呢?
“美人师父,他是大长老苏景啊。”钱瑟瑟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月光之下那抹妖娆的身影,如同月光下肆意盛开的曼殊沙华,即使是一抹背影也足够魅惑人心,这样的存在不是苏景又会是谁呢?
苏景?钟离邪眯起双眼,打量这月光下的男子。最后缓步而出。
身后的那十几个士兵早已没有了声响,不知是惊恐还是惊艳。
钱瑟瑟在钟离邪走了出去之后,也紧接着走了出来,心中如同五味瓶被打翻一般,惊恐有之,惊讶有之,喜悦却也是有的。
“想不到你居然还在。”月光之下两人对立,一个红衣妖娆,一个白衣出尘,久久对视。
“是啊,我还在啊。我不甘心啊,明明我才是熙儿几百年来的爱人,可是为何熙儿最终会选择了你。百年的感情却抵不过你一年的宠溺,这让我如何甘心?所以,我回来了。”苏景看着面前的钟离邪,张狂却带了许多的哀伤,笑道。
看着钱瑟瑟徐徐而来的身影,面上露出了一丝柔情,对着钱瑟瑟说道:“熙儿,你快过来,我们一起回狐族可好?我再也不干涉你去看别的男子了。只要你在我身边可好?”
钱瑟瑟看着面前带着面具的男子,微微张嘴,然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是钱瑟瑟,不是狐玉颜,即便是狐玉颜对他有着千言万语要说,然而在钱瑟瑟的眼中苏景不过是一个有着几面之缘的陌生人罢了。
久久不语,许多话终究化成了一声叹息:“大长老,我不是狐玉颜,我是钱瑟瑟,狐玉颜早在两年前便已经没有了。”
“熙儿,我知道你中了忘尘所以忘记了我们以前的种种,但是你明明就是我的熙儿啊。”苏景看着面前的钱瑟瑟,有些不敢相信钱瑟瑟嘴中说出来的话语。
钱瑟瑟不再说话,其实便是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楚自己是钱瑟瑟还是狐玉颜,前世的种种分明还在眼前,但是他们却说她是因为忘尘所以忘记了。
可是如果她是狐玉颜,为什么明明服了忘尘,却独独没有忘记前世的种种?可是如果她不是狐玉颜为什么看着苏景受伤她会觉得心痛?难以遏制?
“钟离邪,我听闻你很厉害,不如我们一决胜负如何?若是我输了就当是断了我这一生的痴念可好?”苏景取下了面上的面具,露出一张足以让人为之疯狂的脸。
钟离邪看着月光之下妖娆肆意却面带哀伤的男子,沉浸了半响终于开口:“好。”
钱瑟瑟听到了钟离邪的应允,双眼渐渐的睁大,看着钟离邪面上露出了坚决的反对之色:“美人师父,我不准你去,大长老是有着几百年修为的人,你不过是短短的四十多年的修为如何与他比!”
钟离邪笑着看着钱瑟瑟面上露出担心的神色,笑了笑,说道:“瑟瑟担心是好事,但是这毕竟是一场关于男人之间的决斗,为师自然是不能退缩。”
钱瑟瑟咬咬牙说道:“不行,我可不想自己才新嫁不过一年就要当寡妇。”
而后转身对着苏景说道:“对不起你的痴情的人是我,若是要报复你来找我吧。两年前狐玉颜的性命,狐族大乱,身为狐族太女,本公主觉得有责任要与你算算。”
钟离邪闻言,无奈的笑了笑,若是钱瑟瑟以这名义出战,他倒是真的没有干涉的权力了,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一只聪慧的小狐狸啊。
“是啊,这是我做的孽啊。可是熙儿……”苏景想解释,却被钱瑟瑟打断。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当作你犯下罪孽的借口,自然也没有什么借口可以洗清你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