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要周言笑!”欢颜气得口不择言。
公羊律面沉似水,忽然抬手就要抽向欢颜,欢颜倔强地抬起下巴视死如归地迎向他的巴掌,公羊律的手停在半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被气得直喘粗气,欢颜却银牙一咬,趁着他愣神的工夫,另一只手出其不意地又猛抽了他一巴掌!
“你!死丫头!”公羊律万没想到欢颜得寸进尺还敢再动手,不由得一声咆哮,猛地就将欢颜扑住在地!
“放手,放手!你这个没有人性的禽兽!”欢颜双手双腿被公羊律死死地压在身下,只能无助地哭喊。
公羊律气不打一处来,这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为她担心了整整一下午,看着她虚弱不堪的身子,只想尽快找个遮风避雨的地好好地让她休息休息,她可倒好,不知感激不说,还胡搅蛮缠地为了这么几个不相干的小鬼对他动粗,她到底还有没有心啊!
他真的想狠狠地揍她一顿,却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
“哥!哇……哇……!”身后的哭喊声忽然再度响起。
“你们是什么人!”一名十三四岁的男孩双目爆睁一声怒吼。
公羊律抱起欢颜缓缓地站起身来,一双桃花眼阴冷地看着眼前衣裳褴褛、又黑又瘦的男孩默不作声。
“哥,他们打小红,他们是坏人!”断了右臂的男童怯怯地抱住男孩的大腿低声指控道。
“对……对不起!”欢颜看到小男孩委屈的大眼,心都要碎了。
“你们给我滚!滚出去!”男孩操起手中的木棍直指着公羊律与欢颜大吼道。
公羊律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容,一把将欢颜推到身后,径直向男孩走了过去!
“不要!不要,甄帅!”欢颜尖叫着从后面拼命地抱住公羊律的结实的腰身。
甄帅的功夫那天晚上欢颜就见识到了,眼前的男孩绝不是他的对手!
“呵呵……呵……”小男孩的傻笑声突然响起。
只见那名两岁的小男孩手里正捧着从那名大男孩袖子中滚落的两个小土豆,流着口水就要往嘴里塞,公羊律两眼发直,猛地将欢颜推倒在地,两步窜到门口小男孩的身前,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土豆,全部塞进了自己的嘴巴!
哭叫声顿时响彻茅草屋,两岁的小男孩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嘴一咧号啕大哭,另外两个男孩也跟着哭喊出声,那两个土豆可是那名最大的男孩上街乞讨来的,是所有孩子一天的食物!
欢颜呆若木鸡地看着背对着她蹲在地上狼吞虎咽的甄帅,彻彻底底地崩溃了,她怎样也想像不到她的夫君会是这样一种人,竟然恬不知耻地从一个两岁孩童的手中抢食物,就算他两天柴米未尽,可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啊,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何她会离家出走了!
她的夫君甄帅太无耻,简直是无耻至极!
最大的男孩见状一声大吼高高举起木棒就向公羊律拍了下去,公羊律头也不回伸出右臂轻轻一挡,木棒当时就被打碎,男孩反被公羊律周身的真气震出五步开外,公羊律则毫发无伤!
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武功却没有丝毫减退,只不过一招一式稍显迟缓而已。
欢颜猛地爬起来抬腿就往外跑,公羊律见状起身便追,欢颜想,再不把公羊律引出那个茅草屋,他指不定还得干出更不要脸的事情来!
“美丽!”公羊律紧抱几步便将欢颜一把拖进了自己的怀里。
“放手,放手,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欢颜拼了命地挣扎。
“美丽!”
“放手!”
“你闹够了没有?”公羊律忽然一声不耐地大吼。
公羊律被她弄得焦头烂额,不胜其烦,长这么大,他也没有这么低声下气地哄过一个女人!
“没有……唔唔唔……”公羊律猛地堵住欢颜的嘴巴,舌头探进她柔软的口腔,狠狠地卷起她的,与之狂舞。
“唔唔唔……”欢颜拼命地挣扎,却丝毫撼动不了他半分,直到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里。
许久,公羊律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轻舔她红肿的嘴唇,看着她哭红的麋鹿一般的大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真的好甜。
对于他的碰触,欢颜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不讨厌,不喜欢,而且在电光火石间,一张陌生的男人脸庞出现在她的脑海。
那是一张让她心神都为之动容的脸庞,而对于公羊律的感觉,与其说是夫君到不如说是弟弟来得更贴切。
欢颜将脸埋在公羊律的怀里,肩膀还在一抽一抽地耸动,公羊律抬起她梨花带雨的脸庞,宠溺地用鼻尖摩娑着她的鼻尖,抬起右手平摊在她的面前。
欢颜瞬间就止住了哭泣,公羊律的手上是两个小小的土豆。
公羊律看着欢颜呆愣的表情轻笑道:“吃吧。”
“难道你……你……”欢颜抬起头结结巴巴道。
“你脸皮那么薄,抢东西这种事还是由为夫做吧。”公羊律在欢颜微启的红唇上偷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