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到垂落的帷幔上,沉凉而凝重。然那眸中的沉凉和凝重却在一瞬间转为几欲喷薄而出的喜色,只因那金丝帷幔内,探出一只白皙如玉的手,将那厚重的帷帐拉开。
那喜悦是如此的明显,就连他向来沉稳的步伐都有所触动,加快了速度靠近那床榻,只一眼,便将床上坐起来的人看进了眼底,随即听见床上那人略有些歉意的声音响起:“祈大哥,让你担心了。”
他一时间愣在那儿,心中明明有许多许多的话想说,想说他有多担心她,想质问她为什么不将这一切告诉他,想问她还有哪里不舒服,想说…你醒来了,真好。只是这所有的已经重复多遍早已熟烂于心的话,却在这一刻梗在喉中,只余满目的欢喜在昏暗的殿内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