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者,自己一直崇敬的,以身为他儿子为荣的父亲,也不是他的父亲。他一直企图夺回属于自己的庄主之位,一开始就不是他的。
一切,多么的荒唐,多么的可笑。
这些年他一旦想要放弃,便狠心的将那这一辈子也不愿意想起的血色的画面再次忆起,一遍遍的提醒着自己那深仇大恨,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一切本该都是他的。
今日才发现,原来从一开始,母亲才是那个背叛欺骗之人,甚至在死后,还要让他也背上她的仇恨。而床上那人,从未告诉过他与自己母亲的过往,他一直以为他们不过是在互相利用而已。
而那不远处坐着的人,从一开始就何其无辜。
扶着支架的即墨轩,此刻只觉得满心疮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