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住自己才不至于跌坐下去,依旧站在床前,低声道:“从昨日离开,我的心里就一直不安,我总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我骗了你安排在我身边的人,让他叫来了涵言,我要回来,我知道这不安一定来自于你。”
“我不想再错过关于你的所有。”
即墨东隅似有所触动,身体不可抑止的剧烈一颤,不知是因为子桑榆的话而颤抖还是因为身体的痛苦,然后他却始终没有转过头来。
子桑榆慢慢的蹲下去,轻轻的伏在他身边,指尖与他的指尖相触,她的脸瞬间白了白,急急的握住那只手心全是汗水,却冷进骨子里的手,子桑榆只觉得周身像是突然坠入冰窖,冷得她不由得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