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的,可是那条鱼放了整整的一根火椒粉。她教风谨将鱼身割开一道一道的缝,其实就是为了让着火椒粉更加的深入鱼肉内。那火椒初尝时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滋味的,直到食物已被咀嚼透烂,那辣味才会慢慢的显现出来,后劲极大,量多甚至会灼伤喉咙。
等再次回到饭桌上时,风谨对着这满桌的菜已经没有刚开始时的期待了,现在满眼只剩下惊魂未定。脸上上挂着未干的泪痕,楚楚可怜。
“桑儿,桑儿。”风谨低低换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那火椒灼伤。“能亲手吃到你做的菜我真是太感动了,突然便觉得神清气爽,全身轻松啊!啊,我想我再去睡一觉我的身体就能彻底好了!啊,你慢慢吃,我去休息一会儿!”
说完,一溜烟跑没影了。
倒是子桑榆还镇定的坐着,也没打算拦他,继续吃饭。
姑娘我就会这一个素菜,呵呵。